老方蹲在地上,本來在等李易和他解釋,不過李易只是隨口敷衍了一句,就沒有再說話了。
他已經意識到了,姑爺最近好像不太喜歡搭理他。
仔細想想,除了上次公主給柳二小姐來信,他沒有及時告訴他之外,就沒有什么得罪他的地方了。
他想了想,從袖中取出一封信,說道:“姑爺,其實長公主今天來信了,我沒有讓二小姐看到……”
李易悄無聲息的將那封信過渡到他的袖子里,不知道為什么,再看老方的時候,果然順眼多了。
“不錯!這次做的很好。”他拍了拍老方的肩膀,悄悄回到自己的房間,關上門,靠在門上,迫不及待從袖中將那封信取出來。
他等明珠的這封信,已經等了好久了。
封面上四個大字,“李易親啟?!?
李易怔了怔,臉色黑下來。
他惡狠狠的看了門外的方向一眼,這個老方,是不是傻啊,這次是明珠給他的信,不是給柳二小姐的,神神秘秘,搞得像地下黨接頭一樣,他自己的信他怕什么?
拆開信封,李易就愣住了。
沒有信紙。
信封里面居然沒有信紙。
該不會是他寄信的時候,忘記把內容放進去了吧?
李易的眼眶有些濕潤,他等她一封信容易嗎,九個月了,等到他都快要和醉墨若卿成親了,就只等來了這么一封,還是一封沒有內容的……
是讓他自己想象嗎?
他將那信封翻過來翻過去,還是沒有找到信的內容,卻在信封之中找到了一束頭發(fā)。
這頭發(fā)應該不像是不小心放進去的,因為不是一根幾根,而是一束,用一根紅色的束帶綁著,不長,一端是發(fā)梢,另一端的切口十分整齊,應該是用剪刀之類的銳器剪下來的。
明珠寫信就很奇怪了,上一次寄過來一頓揍,讓如意代打,這一次寄過來一束頭發(fā),她怎么不寄過來一個吻,讓如意代親呢?
李易準備坐下來好好研究研究,走了兩步,看著坐在書桌前,手里拿著書,眼睛看著自己的如意,愣了愣,問道:“如意,你什么過來的?”
“有一個時辰了?!绷〗惴畔率掷锏臅戳丝此?,問道:“你手里拿的是什么?”
李易低頭看了看,又看著他,說道:“信?!?
柳二小姐問道:“李明珠寄過來的?”
李易詫異道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方大叔剛才在外面偷偷給你的時候,我聽到了?!?
李易將信封豎起來,指著上面“李易親啟”四個字,鄭重的說道:“你看,這次是給我的,我可沒有偷看你的信?!?
柳二小姐點了點頭,問道:“她說什么了?”
她說完又補充了一句,“當然,如果是什么隱私的話,我就不問了,畢竟我不像某些人,有喜歡窺探別人隱私的癖好……”
這話說的李易就不愛聽了,什么叫有窺探別人隱私的癖好,那是關心,關心懂不懂,是為了給她和明珠樹立正缺的人生觀價值觀和世界觀,不要讓她們走上歧途,窺探別人的隱私有什么好,窺探別人的隱私還要挨揍……
明明就是她想知道,還裝出一副不在乎的樣子。
呵,女人……
“哪有什么隱私……”為了表示自己的清白,李易將那信封遞過去,說道:“我們之間沒有什么隱私,你隨便看……”
柳二小姐接過信封,拆開看了看,然后目光又看向李易。
李易望著空信封,呆立原地,片刻后又看著她,問道:“如果我說她什么都沒說,這信封里本來就沒有信,你信嗎?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