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國公既然把世子送回來,也必然是這個意思了?!?
“算他還存著天地君親師的信念?!?
街上的錦衣衛(wèi)官兵們都散去,重新熙熙攘攘,同伴的議論也隨之而起,寧云釗一面喝茶湯一面看著外邊。
“所以當(dāng)初太祖要以文制武,對武將嚴(yán)苛防范,因為太祖知道武將一旦坐大,便不好控制?!彼樋诖鸬溃斑€有誰比太祖更清楚這個。”
當(dāng)初太祖就是武將身份反了爭的天下。
同伴們咳咳幾聲。
“這話可說不得。”有人忙說道。
這話要是說出去,豈不是說成國公有反心。
寧云釗笑了。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?!彼f道,“我只是說…”
他的話說道這里,猛地站起來,茶湯也扔在桌子上,人看向窗戶外的大街上,神情驚訝不可置信。
“她怎么來了?”他脫口說道。
正等著他說下文的同伴們莫名其妙。
“誰來了?”大家問道。
而這邊寧云釗已經(jīng)不見了,門拉開著,樓道里有蹬蹬的腳步聲遠(yuǎn)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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寧云釗看著眼前的女孩子,原本認(rèn)為已經(jīng)模糊的記憶瞬時清晰無比。
臉還是那張臉,神情也還是那般的神情。
日光罩在她的身上,如同蒙上一層薄紗,似真又似幻。
身邊人來人往,說笑吵鬧,車馬穿行。
這應(yīng)該不是夢。
但陽城到京城千里之遠(yuǎn),她怎么就這樣突然的出現(xiàn)了?
“這真是太巧了?!本〗阏f道。
是啊,這真是太巧了。
寧云釗又笑了,要說什么又似乎說什么也不合適。
這太突然了,他還沒來得及想該說什么。
“是啊,真巧?!彼f道,“你,怎么來了?”
當(dāng)他問出這句話時,身后響起說話聲。
“這是誰呀?”
寧云釗一怔,轉(zhuǎn)頭看不知什么時候同伴都跟了過來,站在身后好奇的打量著君小姐。
他微微有些窘迫,旋即又為自己的窘迫而哂笑。
有什么好窘迫的,這樣的女子難道不值得介紹給別人嗎?
“這是我的同鄉(xiāng)?!彼谷徽f道。
同伴們的神情古怪,看看他又看看她。
“同鄉(xiāng)啊?!彼麄兝L語調(diào)說道。
寧云釗微微皺眉,看向君小姐。
君小姐已經(jīng)微微一笑,對著這邊的年輕人們屈膝施禮。
“我姓君,是陽城人。”她說道。
她落落大方,神情恬靜,笑容真誠,沒有絲毫的窘迫不安,以及覺得被這樣打量這樣詢問而冒犯。
她所做的一切都依舊如同他初見時的一樣,她從來沒變,她就是她,不是那個存在于別人傳描述中的未婚妻,而是花燈節(jié)上偶遇的君小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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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三了,加油加油。
感謝大家!(未完待續(xù)。)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