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里…
君小姐的視線又慢慢的轉(zhuǎn)動,掃過這些女子們,心里恍然。
這里自然也是陸宅。
就是外邊人說的陸云旗養(yǎng)了很多女人的地方。
女子們已經(jīng)歡喜雀躍的撲向陸云旗。
“云旗?!?
“陸云旗?!?
她們紛紛喊道。
她們喊他名字啊。
君小姐看著被女子們圍起來的陸云旗,神情幾分怔忪。
“陸云旗?!?
一個清亮的女聲再次響起,蓋過了那些女子的嬌聲。
君小姐不由身子再次一僵。
先前說話還不覺得如何,但喊出陸云旗這個名字聽起來怎么有些熟悉。
她看向那位被自己剛治好的三娘子。
那位三娘子怯怯的看著陸云旗。
陸云旗也看向她,臉上浮現(xiàn)笑容。
“來。”他伸出手。
這是自從她嗓子啞了后,他第一次正眼看她,終于又像以前那樣對她露出笑了。
三娘子歡喜的撲了過去。
其他的女子被擠開,露出嫉妒又委屈的神情。
“云旗,云旗?!彼齻兗娂姾爸苍俅螖D過來。
看著被鶯鶯燕燕圍住,左擁右抱的場面,獨坐在椅子上的君小姐覺得有些想笑,還有些莫名的惡心。
這個場面也很熟悉。
她那時候只能呆在家里,雖然陸云旗將家里布置的闊郎,造出假山流水深湖,但那也是一圈院子圍起來的天地。
而且從小到大一心要做的事也沒有了,沒有目標的她不知道該做什么,整日無所事事,跟丫頭仆婦們也沒什么話說,每日陸云旗跟她說話,講外邊的事是她最開心的時候。
陸云旗很少出門,出門歸來的時候,她就像這樣喊著他的名字。
而他也高興的沖她伸出手,就好像多么的歡喜。
這種歡喜原來對誰都一樣。
或者先前的歡喜都是假的,只有此時才是真的歡喜。
君小姐垂目,與此同時一道視線落在她身上。
擁著女子們的陸云旗看著這個坐在椅子上的女孩子。
似乎直到這時才發(fā)現(xiàn)多了一個陌生人。
“她是誰?”他問道。
你永遠不會知道我是誰了。
君小姐垂下視線站起身來,屈膝施禮。
“云旗,這是我請的大夫,就是她治好了我的嗓子?!比镒永懺破斓母觳舱f道。
“是啊真的很厲害呢?!?
“剛請來的,就治好了?!?
“三娘子真是遇到救星了,大人也不用擔心了。”
其他的女子們不甘落后紛紛湊趣說道。
陸云旗并沒有理會她們,只是看著君小姐。
他的視線就像一條窺視獵物的蛇,冰冷而陰寒,這視線落在身上,就如同被蛇滑過身子。
“是你?!彼f道。
君小姐毛骨悚然。
不可能。
自己披著這張皮,他不可能認出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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