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江太醫(yī)的誠懇,君小姐沒有什么感動,她只是點點頭。
這番姿態(tài)在太醫(yī)們眼里很是倨傲,又添了幾分不滿。
君小姐并不在乎他們的不滿,而江友樹的謙遜認(rèn)輸她也沒有什么感覺,江友樹這種人她又怎么會信。
對于江友樹來給懷王診脈,君小姐唯一的反應(yīng)是她也要被趕出懷王府了。
但這又是無可奈何的事。
懷王府沒有秘密,懷王的身體好轉(zhuǎn)皇宮里知道的很清楚,雖然她有很多辦法讓懷王身子表現(xiàn)的病重,這樣可以多留在懷王身邊,但懷王的身子不合適。
她看著坐在床上精神奕奕的懷王。
不怪江太醫(yī)他們對外宣稱懷王是痘瘡難醫(yī),懷王這次的風(fēng)寒的確兇猛,身子幾乎掏空。
她不敢也不能再讓懷王用藥來掩飾好轉(zhuǎn)。
她雖然很想留在弟弟身邊,但并不是要以傷害弟弟身子大的代價。
“既然如此,也要過年了,我回宮向皇帝復(fù)命,君小姐也可以回去安心過個好年了。”江友樹含笑說道。
君小姐沒有說話,對他略一施禮表示道謝。
對于君小姐的態(tài)度江友樹沒有不滿,含笑離開了,而太醫(yī)們則留了下來。
“君小姐,你有什么要吩咐的就告訴我們啊?!币粋€太醫(yī)似笑非笑說道。
“我沒有什么要告訴你們的?!本〗懔⒖檀鸬?,看著他笑了笑,“殿下我是治好了,再有什么事就是你們的事了,到時候不要推到我的頭上就行了。”
這叫什么話!太醫(yī)們面色鐵青。
“你大膽,你這是詛咒懷王殿下嗎?”一個太醫(yī)豎眉喝道。
君小姐笑了笑。
“沒有詛咒能讓人生病,只有庸醫(yī)推卸無能才能讓病不治?!彼f道。
這女孩子!簡直!
屋子里的太醫(yī)們神情憤憤,原本要強做出的歡喜佩服也都舍棄了。
站在一旁的顧先生則笑了笑,看向君小姐,眼中閃過一絲玩味。
君小姐沒有理會這些,而是走到懷王面前,她矮身蹲下來看著坐在榻上的懷王。
“殿下,你現(xiàn)在病好了,我要告辭了?!彼崧曊f道,“你要好好照顧自己,不要亂吃東西,不要……”
她的話沒說完,懷王就含笑沖她點點頭。
“多謝你了?!彼羟辶?,神情和善的打斷了她,“本王會感激以及賞賜你的。”
君小姐看著他要再說話,懷王卻已經(jīng)沖顧先生招手。
“顧先生?!彼吲d的喊道,一面從榻上跳下來,“我現(xiàn)在病好了,可以繼續(xù)讀書了?!?
他疾步向顧先生走去,顧先生也迎過來對他含笑點頭。
“不急,不急?!彼f道。
“要急的,我耽誤很多功課了。”懷王帶著幾分認(rèn)真又幾分苦惱說道。
太醫(yī)們都笑起來。
“殿下真是用功?!?
“殿下聰明伶俐,很快就能補回來?!?
他們紛紛笑道,屋子里氣氛熱鬧而歡悅。
半蹲在榻前的君小姐如同被遺忘,她慢慢的起身看了眼對著顧先生露出歡悅笑容的懷王,大約是察覺了她的視線,顧先生抬眼看過來,他的眼里含笑,又似乎幾分意味深長。
君小姐垂目對著他施禮,拎起藥箱頭也不回的走出去了。
時隔一個多月走出懷王府,街上已經(jīng)是濃烈的年味。
不管怎么樣,心愿都已經(jīng)達(dá)到了,九褣的病治好了,師父的手札也順利的拿到了,君小姐拍了拍藥箱,可以過個好年了。
馬蹄急響,陸云旗在一群錦衣衛(wèi)的護送下來到門前,勒馬居高臨下看到過。
君小姐淡然看他一眼,收回視線越過他沿街而去,并不理會如芒在背的視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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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謝?最后一槍?打賞仙葩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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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不覺這本書寫了半年了,這半年發(fā)生過很多事,在副版豆豆以及管理組的協(xié)助下,在諸位書友的陪同下,都走過來了,接下來還有半年,還有勞大家再與我風(fēng)雨同路,我無以為報,謹(jǐn)以最真摯的一顆誠心寫一個讓大家愉悅的故事為報。
謝謝大家,辛苦了。
做的不好的地方,謝謝包容和寬容,請相信我真誠的心,寫故事以及與人交的誠心,和感恩。(未完待續(xù)。)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