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早知道錦衣衛(wèi)的不要臉,但此時親身感受到還是讓人著惱。
“這簡直是癩皮狗啊?!标惼哒f道,“打不走罵不走的,惡心人啊?!?
“是啊,就是惡心人啊。”柳掌柜說道。
“就不信沒人管他?!标惼吲闹雷诱f道,“這簡直太欺負(fù)人了,告他去。”
柳掌柜笑了笑。
“告什么,咱家不是有圣旨嗎?”他說道。
“對啊,拿著圣旨去告訴陸云旗,不許再上門?!标惼哒f道。
“那你猜他聽不聽?”柳掌柜笑道,“不讓他上門,他還有其他的辦法來糾纏?!?
連圣旨都不聽嗎?
陳七和方錦繡看向柳掌柜。
“他要是不聽,讓誰來抓他?”柳掌柜接著問道,“這朝廷里有人會或者敢來抓他嗎?”
也是,別人躲還來不及。
陳七皺眉。
“還有皇帝呢?;实劬筒还軉幔俊彼f道,“沒錯,去皇帝跟前告去,咱們小姐可是造出痘苗,解了萬千百姓疾苦呢?!?
“所以呢?皇帝不處罰他,小姐就停止給百姓供應(yīng)痘苗嗎?”柳掌柜說道。
陳七一怔。
“那當(dāng)然不能?!彼f道。
柳掌柜攤手。
“所以又有什么用。”他說道,“陸云旗這種身份的人,做的事,你以為皇帝會不知道嗎?”
陳七面色難掩怒意。
“那就沒辦法了?”他說道,從懷里將圣旨拿出來放在桌子上,“這圣旨就沒用了?”
柳掌柜看著圣旨笑了。
“當(dāng)然有用?!彼f道,“只是不能這么用。”
“那要怎么用?”陳七問道。
“去把陸云旗殺了,然后拿出圣旨?!绷乒裾f道,“保命?!?
他的話音剛落,門外有人走進(jìn)來,飛魚服繡春刀陰沉臉,讓春日的九齡堂頓時一暗,陳七也嚇了一跳,真的跳起來。
這人并不是陸云旗,也并沒有抬著剛被扔回去的聘禮。
他看了陳七一眼,陳七也舒口氣,都怪被柳掌柜那話嚇到失態(tài)了。
“你干什么?”他問道。
“請君小姐?!卞\衣衛(wèi)說道。
“請我家小姐干什么?”陳七問道。
這是要明搶人了嗎?
他伸手拿起桌上的圣旨。
那圣旨就能用的上了。
錦衣衛(wèi)還沒有回答,君小姐從內(nèi)院走進(jìn)來,手里拎著一個藥箱。
“是去懷王府復(fù)診吧?!彼f道。
錦衣衛(wèi)應(yīng)聲是轉(zhuǎn)身走了出去。
“還要去復(fù)診?。俊标惼哒f道,“這時候了都..”
君小姐看了眼手里的藥箱。
“什么時候也得去啊?!彼f道。
可是這個時候真的不方便。
“君小姐,不如讓馮老大夫去吧。”柳掌柜說道。
雖然懷王得的不是痘瘡的事君小姐并沒有直白的跟他說,但經(jīng)過這次痘瘡事件,柳掌柜也心里明白懷王并沒有得痘瘡,那現(xiàn)在所謂的復(fù)診肯定是種痘。
君小姐看看外邊。
“這時候陸云旗肯定在懷王府?!狈藉\繡說道。
“那正好,我也正要跟他談一談。”君小姐說道,“事情總這樣不清不楚的不解決不是辦法?!?
這樣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