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如同明知道此時不該來懷王府,她還是來了。
做出這多事,又怎么能舍得前功盡棄。
這個陸云旗還真不是她認識的陸云旗,這才是真正的陸云旗,不管是手段還是心思都讓人畏懼的陸閻王。
君小姐抬起頭看到前方,越過一片郁郁蔥蔥,一座湖出現(xiàn)在眼前,君小姐一眼就看到一個小小的身影坐在湖邊的大樹下。
她的神情變得柔和,又帶著幾分堅定。
那又如何?
陸云旗仗著她舍不得到手的一切要纏著她,那她為了到手的一切難道就怕他纏嗎?
“君小姐來了?!?
顧先生轉(zhuǎn)過身看著走近的女孩子含笑說道。
懷王依舊端坐在湖邊,握著魚竿神情專注的看著湖面,并沒有起身或者轉(zhuǎn)頭看過來。
顧先生笑了笑。
“是要復(fù)診吧?!彼麎旱吐曇粽f道,似乎怕驚擾了懷王要上鉤的魚,做出并非是懷王故意不理人的掩飾。
君小姐笑了笑,也壓低聲應(yīng)是。
三人站在湖邊沉默一刻。
“說到復(fù)診,我去叫內(nèi)侍過來,他說殿下晚上有些睡不踏實,讓他給你描述一下。”顧先生忽的想到什么說道。
睡不好嗎?君小姐看了眼懷王,點點頭。
顧先生轉(zhuǎn)身走開了。
湖邊只剩下君小姐和懷王二人,君小姐放下藥箱看著坐的筆直的男孩子,因為大病一場,背影越發(fā)顯得單薄。
“殿下喜歡釣魚嗎?”她忍不住問道。
懷王嗯了聲,一動不動。
嗯什么,他什么時候喜歡過釣魚,用網(wǎng)子撈魚還差不多,當初用網(wǎng)子撈魚差點掉水里,被她拎住打了一頓。
君小姐再次上前一步,看懷王身邊的魚簍。
“殿下釣了幾條了……”她問道。
話沒說完,懷王猛地轉(zhuǎn)過身,手里的魚竿也啪的甩過來。
“你怎么這么討厭!你嚇跑我的魚了!”他拔高聲音喊道。
魚竿猛地砸在君小姐身上,這猝不及防也讓君小姐愣住了,雖然小孩子的力氣沒有多大,但君小姐覺得胳膊上火辣辣的疼。
她看著眼前的懷王,懷王還坐著,臉上沒有往日的那種端莊的神態(tài),臉緊緊繃著,眼里是毫不掩飾的厭惡。
厭惡。
因為說話嚇跑他的魚嗎?
君小姐視線落在腳邊跌落的魚竿上。
“你釣魚不用魚鉤啊。”她說道。
懷王的臉再次繃緊,抬手再次揚起魚竿。
“大膽,你竟然用你你稱呼本王?!彼暗?,帶著孩童的惱怒,將魚竿沖君小姐打來,“你個賤婢!”
魚竿再次打在君小姐的胳膊上,肩頭上。
君小姐只覺得整個人都火辣辣的疼起來。
賤婢?
賤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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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好意思,睡過頭了。
先看,我繼續(xù)。(未完待續(xù)。)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