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說實話,我已經(jīng)很多年沒有過這日子了?!绷乒袂弥雷诱f道,“真是太他娘的刺激了。”
二人哈哈笑起來,又都同時打個哈欠,剛要說歇息一下,門外陡然傳來炮竹聲,不由都嚇了一跳。
“怎么了?”陳七忙坐直身子,“不會是搶親去了吧?”
柳掌柜豎耳聽了一刻,那炮竹聲忽遠(yuǎn)忽近,他忽的恍然。
“新科狀元出來了?!彼慌耐日f道,“殿試結(jié)束了?!?
三年一次的狀元試是很大的事,陳七來京城之前還想著三月趕回來就是看狀元游街,自己也能去皇家的園林轉(zhuǎn)轉(zhuǎn),運氣好說不定能看到皇帝,不過年前年后一連串的事讓他忙的早忘了狀元的事了。
現(xiàn)在聽柳掌柜一說,睡意全無,也來了精神。
“誰中了狀元?”他說道,“走走走看看去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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御街上人頭攢動,比起禮部試,殿試因為不刷下名次,來觀看榜單的人都喜笑顏開,街上不時的響起爆竹聲,甚至有人當(dāng)街發(fā)賞錢,引得街上人潮洶涌,所幸有官府兵丁維持秩序不至于造成混亂。
陳七和柳掌柜頂著一臉的疲倦在幾個壯丁的擁簇下一路擠了過去,站到了金榜前,一眼就看到狀元的名字。
二人都有些怔怔,覺得這個名字熟悉又陌生。
寧常。
寧常是誰?
“山西陽城北留寧氏十子,名常,字云釗?!绷乒裾f道。
寧云釗啊。
陳七這才反應(yīng)過來,寧常,寧云釗,寧十公子。
“狀元啊?!彼f道,“寧氏又出了一個狀元了。”
有了這個狀元,寧氏一族又將繁盛一代。
身為狀元,寧云釗直接就進(jìn)入了京官序列,得到了很多人甚至很多官員進(jìn)士一輩子都得不到的地位。
這就是士,天下人最高等的一階,官員中最受敬重的出身。
要是是這樣的人的妻子,陸云旗肯定就惹不得了吧?
陳七忽的冒出一個念頭。
但旋即又笑了,笑的有些悵然。
成為這樣的人的妻子哪里那么容易,要不然君小姐也不會有今日了。
以前是云泥之別,現(xiàn)在以后更是再沒有牽扯了。
陳七有些意興闌珊,拉了拉柳掌柜的衣袖。
“走啦走啦,看過了,忙咱們自己的事吧?!彼f道。
而此時的君小姐也走出了九齡堂。
雖然昨日沒有留宿懷王府,但心里到底是有些惦記,她還是決定去看一看。
街上的喧鬧引得她也看去。
“是放榜了。”趕車的伙計說道,“昨晚點出狀元了?!?
狀元啊。
君小姐看向街上。
“是誰???”方錦繡問道。
“北留寧常,寧炎的侄子?!被镉嬅硷w色舞說道,又想到什么,“君小姐,是你們陽城人。”
方錦繡挑眉。
“呵。”她說道,“原來他的名叫這個啊,真難聽?!?
君小姐笑了。
“釗,刓也,摩去器芒角,但氣常存。”她說道,對方錦繡一笑,“再備個禮吧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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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謝簡拉呢、木某2004、林念真、南方的冰一打賞和氏璧。
周一愉快!諸君我們繼續(xù)加油!(未完待續(xù)。)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