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是否順心意。”寧云釗笑道,“只要是自己想做的事,雖千萬人吾往矣,縱然千不好萬不好,做自己想做的事,就是好?!?
雖然聽不懂,但小丁知道公子現(xiàn)在的確心情很好,臉上的笑意簡直比春風(fēng)都蕩漾。
夜風(fēng)吹來,手里提著的燈籠一陣搖晃,讓腳下的路有些模糊,這惱人的春風(fēng)啊,小丁皺眉。
“公子,我說的不是這個。”他嘆口氣說道,“我是說,這樣做對君小姐不好。”
是嗎?寧云釗饒有興趣的看著小丁。
“你這樣會讓君小姐跟夫人不好的,將來婆媳關(guān)系就難相處了?!毙《∫荒樥J(rèn)真的說道。
寧云釗一怔,旋即哈哈大笑。
笑聲在街道上傳開,格外的清亮。
“你笑什么啊,公子你不懂的,這女人之間的事很麻煩的?!毙《“櫭冀辜庇謶n愁,“大夫人本就不喜歡君小姐,你這樣突然宣布跟君小姐婚約依舊,大夫人肯定要氣死了?!?
“那母親也是氣我,這事情是我做出來的嘛?!睂幵漆撔Φ馈?
“所以說公子你不懂。”小丁搖頭,“大夫人不會生你的氣,只會恨君小姐,就算君小姐什么都沒做,但也不行,在大夫人眼里就是她的錯,都是她的錯?!?
“這樣啊,有些沒道理了?!睂幵漆撔Φ?。
“這女人之間,尤其是婆媳之間的事就是這么沒道理?!毙《≌Z重心長的點頭。
“沒道理,應(yīng)該還有辦法吧?”寧云釗也帶著幾分認(rèn)真問道。
小丁扁著嘴搖頭。
“沒辦法。”他說道,“很難辦,如果公子你先哄著大夫人高興了,由她同意再去跟君小姐提親事,可能還好辦些?!?
寧云釗再次大笑。
“這世上難辦的事很多呀。”他說道,又收了笑,“可是難辦也要辦啊?!?
小丁再次搖頭,一臉愁容。
“不好辦不好辦,這婆媳關(guān)系無解?!彼f道。
寧云釗再次大笑,這樣一本正經(jīng)的討論著不會發(fā)生的事,也蠻有意思的。
不過此時坐在書房里的寧炎是覺得一點意思也沒有。
中狀元的歡喜早煙消云散了,看著面前展開的紙,只覺得頭疼。
門輕響,寧二夫人端著一盞湯碗進(jìn)來了。
“怎么也得吃點東西啊,中午就沒吃?!彼p聲細(xì)語說道。
寧炎伸手按了按額頭。
“他呢?”他問道,“出去了?”
寧二夫人嗯了聲。
“說是去君小姐哪里打個招呼,畢竟她也是不知道的。”她說道。
當(dāng)然這話是寧云釗說的,君小姐知不知道,寧二夫人心里是存疑的,這么大的事,難道真是寧云釗頭腦發(fā)熱一時沖動???
那可是婚姻大事。
要和一個人共度一生的大事啊。
但凡有一點不如意,哪個男人也不會沖動的說出這種話做出這種事。
說的義正辭的,沒有半點兒女私情,寧二夫人是絕對不相信的。
“你說他們是怎么…”她忍不住說道,“怎么一點都沒察覺啊?云釗他不是在咱們家就是在國子監(jiān),怎么就跟著君小姐……再說,這也不可能啊?!?
就寧家和君家這關(guān)系,能成路人點頭之交就不錯了,怎么就還動了情了?難道是因為這君小姐神醫(yī)名氣?就仰慕之?
也說不準(zhǔn),連那陸千戶,還有成國公世子不都被吸引了?
念頭閃過,寧二夫人又呸了一聲。
她怎么把云釗跟那兩個人相提并論了。
不管怎么說,這君小姐還真是厲害啊。
“大嫂要是知道了還不得氣死?!彼f道。
聽到大嫂二字,寧炎的頭又疼了幾分。
這信可怎么寫?
真是沒想到,明明是一封報喜的信,卻難以落筆。
正如寧二夫人所說,在家正翹首以盼寧大夫人如果得知這個消息…….
寧炎伸手扶住額頭。
難以想象會是什么場面。(未完待續(xù)。)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