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長途歸來疲憊,方老太太并沒有大辦宴席,甚至沒有留君小姐吃飯。
“簡單的吃一口就快休息吧?!狈嚼咸f道。
“祖母,不讓大家敘敘舊嗎?”方玉繡笑道,“表妹做出這么多事,大家可都想要知道呢?!?
方老太太哼了聲。
“想知道什么,又有什么不知道的,那些事她做了就是她做了?!彼f道,“她做了就是該做的,做的就對。”
不管什么事,她做了就是對的,就是應(yīng)該的,不用詢問不用猜測更不用指責(zé)。
這話護短護的理直氣壯不講道理。
屋子里的人都笑起來,君小姐也笑了。
“好了快去休息吧?!狈酱筇φf道,“到家了,有什么話以后慢慢說?!?
一面看著仆婦。
“君小姐的屋子…”
她的話沒說完,就被方承宇接過。
“都收拾好了?!彼f道,“飯菜也準備好了?!?
方大太太看著他,笑了笑。
“那你們?nèi)グ伞!彼f道。
“祖母母親姐姐你們也快歇息吧?!狈匠杏钚Φ?,“行路的累,等候的也累?!?
方老太太笑了笑,擺手催促。
君小姐再次施禮,跟著方承宇離開了。
“你們也都散了吧。”方大太太對屋子里的人說道。
方云繡和方玉繡施禮告退。
熱鬧的屋子轉(zhuǎn)眼安靜下來,只剩下方老太太婆媳二人。
“平安回來就好?!狈酱筇鲋嚼咸拢耙患胰嗽谝黄?,就是有事也不怕?!?
方老太太嗯了聲,很明顯的也松口氣。
這口氣也是提的時間不短了,從君小姐傳來回陽城的消息,從方承宇離家前去迎接。
元氏從外疾步進來。
“你怎么來了?雖然她不喜歡人伺候,但至少等她吃完飯?!狈酱筇粗櫭颊f道。
元氏神情古怪,欲又止。
“太太,君小姐在少爺那邊歇下了。”她說道,“少爺好像在那邊也給君小姐收拾了屋子?!?
什么叫好像!根本就是,這個小子!自己收拾院子的時候不不語,竟然偷偷摸摸的也準備了屋子。
方大太太握了握手。
“這樣不好吧?!彼f道,“與寧家有婚約呢?!?
方老太太哼了聲。
“那是假的嘛?!彼f道,“有什么不好的?!?
可是方少奶奶也是假的呀,還去方少爺那邊同寢共宿,豈不是更不好?
“有什么不好的,我們承宇的心意可是真的?!狈嚼咸f道。
承宇的心意何止是真的,簡直都不管不顧了。
方大太太想到兒子的種種,嘆口氣,她也說不上什么心情,覺得生氣又覺得不安。
生氣兒子對一個女子這般的癡心,不安兒子這癡心落空。
“這件事必須有個了結(jié)?!彼f道。
方老太太和元氏有些不解。
“什么事?”方老太太問道。
方大太太松開握緊的手。
“她到底嫁給誰。”她神情堅定的說道。
君小姐并不知道方大太太又開始考慮她的親事,對于她來說,目前最需呀解決的事是吃一碗飯就結(jié)束,還是再多吃半碗。
“我覺得可以吃。”方承宇也一臉認真的說道,“我問過廚娘,一次多吃些不會長胖?!?
君小姐哈哈笑了。
“這不是長胖還是不長胖的事。”她說道,“這是理性與貪欲的事,我明明已經(jīng)飽了,卻還要貪嘴多吃半碗,怕晚上睡不好。”
“那的確是個問題?!狈匠杏钜苍俅握J真的皺眉思考,然后一拍手,“那干脆這樣?!?
他說著伸手將君小姐的飯碗了添了半碗飯,然后又分出了一半。
“這樣應(yīng)該比都吃了強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