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許是成國公賄賂了他們呢?!?
扶著他的男人們紛紛勸道。
黃誠一陣冷笑。
“賄賂,別的時候說賄賂也就罷了?!彼f道,“這次可是錦衣衛(wèi)親自去的,對于陛下來說,沒有人可以賄賂錦衣衛(wèi)。”
四周的人一陣沉默。
“都是這金人鬧的。”一個男人嘆口氣說道,“大家安穩(wěn)日子過久了,實在是怕了?!?
“是啊,就連陛下不也怕金人再次兵臨京城。”另一個男人說道,“現(xiàn)在離不開成國公啊?!?
黃誠神情陰沉。
“離了他朱山,這大周就要亡了嗎?”他說道,“沒了朱屠夫,天下人就吃不到豬肉了?”
在場的人對視一眼。
“這天下的好將領(lǐng)多得是?!币粋€男人點頭說道,“但在這北地,朱山一手遮天,其他的將官都被打壓難出頭?!?
“是啊,咱們派過去那么多人,都被朱山的人打壓著?!绷硪粋€男人說道,“真是讓人惱火?!?
“好容易這次有個機會讓朱山受些教訓(xùn),結(jié)果…”大家紛紛說道,也都看向地上散落的信紙,“這么多說好話的,又是這么個時候...”
看來只能讓朱山再次逃過一劫了。
這句話大家誰也沒說出來,但誰心里也清楚。
黃誠更清楚,他站著呼哧呼哧的如同拉風(fēng)箱一般喘氣,臉色越來越難看。
他猛地推開攙扶的人,一瘸一拐的向前走了幾步,站在地上的一片狼藉腳用力的踩著一張信紙。
“我還沒死呢?!彼莺菡f道,“我還沒死呢?!?
…………
暮色降臨,嶂青山高大的身影籠罩了整個山村。
“小姐。”
柳兒的喊聲從山下傳來,站在院子里的君小姐將手札收起來,看著在灶間忙碌的婦人。
“嬸子,我回去了。”她說道,就好像做客的人告別,絲毫沒有在這里枯站一日的尷尬和失望。
婦人轉(zhuǎn)過身看著她笑了笑。
“君小姐走好?!彼f道,也沒有被纏著的惱火和煩躁,更沒有告誡不要再來,就好像什么都沒發(fā)生,什么也不在意。
君小姐施禮轉(zhuǎn)身走開了,柳兒已經(jīng)接過來,順便又看了眼這邊的婦人,帶著幾分不悅撇撇嘴,不過小姐高興的事她自然不會反對。
“小姐,累了吧?”她殷勤的攙扶著君小姐,“你就按我說的帶著小凳子來,坐著跟站著不是一樣嘛?!?
君小姐笑了。
“坐著和站著怎么能一樣。”她說道,“要不然只有程門立雪,沒聽過程門坐雪的。”
柳兒眼睛溜溜轉(zhuǎn)。
“可是我覺得坐在雪地里更有厲害?!彼f道,伸手摸了摸屁股,縮頭做出瑟瑟的樣子,“好冷好冷?!?
君小姐哈哈大笑。
“是啊,坐在雪里是更厲害?!彼f道,“而立雪的本意不是為了顯得厲害,而是為了恭敬,太厲害了就不是恭敬,而是脅迫了。”
說到這里她輕嘆一口氣,雖然她沒有哭鬧沒有語哀求,但對于師母來說這樣天天的站在眼前也是脅迫了。
她撫了撫柳兒的頭。
“柳兒說得對,坐著和站著一樣?!彼c點頭說道。
是嗎?她說的對嗎?柳兒糊里糊涂,但被小姐夸贊總是好事,帶著幾分得意嘿嘿笑了,扶著君小姐的手輕快的邁步。
雖然現(xiàn)在也沒什么證據(jù),但不管她也好這里的人也好,心里都確定張青山就是趙志宜,這位蕭嬸子和女孩子也就是師父的妻子女兒。
不知道當(dāng)初到底發(fā)生了什么事,讓蕭嬸子這樣怨憤。
不管發(fā)生了什么事,一個男人扔下妻子一走十多年,怨憤也是很正常的。
君小姐嘆口氣,俗話說父債子償,這些人的怨憤,那就由她來替師父承受和化解吧。
只是,要怎么做,做些什么才能化解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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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謝廣寒宮主a、?最后一槍?、南方的冰一打賞和氏璧(>^w^<)
感謝大家,周末咯??!大家開心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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