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都是他這個小軍頭往日只可遠望的人物,今日都是特意為他們來了。
不止這些將官,還有一個舉著明黃圣旨的文臣和內侍。
接圣旨了,名留青史了,丁家祖墳上冒青煙了,丁大山激動的發(fā)抖。
“茅鐵頭參見大人?!?
有人蹭的從他身邊越過,沖著近前的大人們就迎頭叩拜行禮,一面大聲的說道。
這孫子!要不是看在他也奮勇殺敵的份上,一定砍死他。
丁大山心里罵著,忙也搶著迎接。
接下來一切按照事先安排好的進行,當眾宣讀皇帝的圣旨,對丁大山等一干八人進行了封賞,升官賜爵,各人的父母子女也皆有賞賜。
看著站在人前傻笑的失態(tài)的幾個軍頭,安利軍一眾將官心里很是嫉妒。
說起來這些人私自行動,他們一點消息都不知道,結果現(xiàn)在一點功勞都分不到。
如果擱在別的時候怎么也要搶功,但只可惜這次的事意義非凡,開德府對皇帝來說至關重要,他們并不敢這時候去耍手段,更不敢要挾這幾個連名字都記不住的軍頭。
接下來欽差們又慰問了殺敵的兵士們,各有封賞,死去的將士也重重的撫恤,進城之后撫慰了死里逃生的百姓,祭奠了守城而亡的知府等一眾官民,熱熱鬧鬧哭哭笑笑的直到中午才進了府衙歇息。
丁大山等七人換上了新官袍,激動的在欽差等一眾官員面前隨侍,所談所說依舊是怎么痛恨金兵,怎么籌劃殺敵,又怎么做到這一切。
“那這是成國公的命令,可有書信來往?”一個將官忽的問道。
丁大山搖頭。
“沒有書信來往,是成國公派了一個傳令兵來的?!泵╄F頭搶著答道。
“那傳令兵傳達完消息就回去了?!倍〈笊讲桓事浜竺φf道。
這將官并沒有在意這二人之間的爭搶,若有所思的點點頭。
那就是說,沒有物證,只憑口說了。
口說只要對好了口徑,那還不是想怎么說就怎么說。
欽差等人長途奔來勞累,閑話片刻便更衣歇息去了,丁大山等人還不得閑,被日常半熟不熟的同僚們拉著東問西問,帶著嫉妒或者敬佩的道賀。
丁大山等人又開始講述收復開德府的事,一個不起眼的男人忽的開口打斷。
“你們在這里可見過成國公世子?”他陰測測的問,“那位傳令兵該不會是成國公世子吧?”
這突然的話讓喧鬧的大廳頓時安靜下來。
男人的視線掃過丁大山幾人的神情,他們的神情茫然,沒有絲毫的偽裝。
“沒有?!彼麄儊y亂的說道,“絕不是?!?
“我們接到成國公世子的通緝令了,也都下發(fā)張貼了?!蓖踯婎^說道,“絕不可能認不出來,更不可能隱瞞不報,大人明查?!?
正因為查過了才問的,男人淡淡的笑了笑。
“金賊已經驅逐,這件事幾位大人也要放在心上?!彼f道,“免得亂了軍務國法,動搖人心。”
丁大山等人忙起身應聲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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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的降臨,欽差等人離開了府城,開德府并沒與大肆犒賞歡宴,守城的依舊,哨兵們也各司其職。
丁大山等人走進了一間營房,看著屋子里的老九等人。
“你們明日就要走?”丁大山問道。
“怎么?還要我們幫你們守城?”老九問道。
這人什么都好,就是說話總噎人…不過此時此刻丁大山等人不會對他的態(tài)度有任何不滿。
“我們只是覺得太匆忙了?!倍〈笊秸f道,搓了搓手,面色漲紅,“更何況,你們什么都沒有得到…”
“我們該得到的自然有地方去得?!崩暇糯驍嗨f道。
這人說話就是這么干脆利索,丁大山只得收起這些客氣。
“哦對了?!彼龅南氲绞裁矗粗暇?,“你認識成國公世子嗎?”
“當然認識?!崩暇帕⒖檀鸬?,“成國公世子那般年紀輕輕就有經天緯地之才定國安邦之智,臥龍鳳雛才貌雙全,仁義俠氣并存,英明神武的年輕人,誰能不認識呢?”
丁大山等人目瞪口呆。
是不是有點過了?(未完待續(xù)。)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