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什么呢這么高興?”他含笑說道,“怎么不進屋?”
朱瓚立刻迎上去。
“爹..”他喊道,拔高聲音帶著幾分委屈,“她…”
成國公對他點點頭,繼續(xù)看向君小姐。
“不知道習慣不,這里許久沒住了。”他說道。
君小姐含笑點頭。
“挺好的。”她說道,“國公府格局房屋本就好,這些年又養(yǎng)護的好,令人很舒服,我很喜歡?!?
皇祖父當初對成國公是真的很大方,這個地方原本是要做太子府的,能做太子府的規(guī)格可想而知,能與皇家宮殿相比,所以來到這里君小姐覺得有些熟悉,這熟悉讓她自在又些許傷感。
朱瓚的咳咳聲響起。
“爹,方才的事你覺得怎么樣?”他說道,“我安排的人和物,時機….”
成國公點點頭,看著他一笑。
“你做的不錯?!彼f道,這是贊揚,也是打斷了話,視線再看向君小姐,“我夫人還有些日子才能到,君小姐在這里且請自便。”
君小姐含笑應聲是。
“爹不用客氣,你不說她也自便?!敝飙懺谂院吆哒f道。
“瓚兒你去看看君小姐的住處安排的怎么樣。”成國公看他溫聲說道。
“憑什么我去???”朱瓚說道。
“咱們家就你我兩人,難道你想讓我去?”成國公說道。
朱瓚立刻沒了脾氣,應聲是踢踢打打的向后走去,再看成國公對君小姐伸手做請。
“…..君小姐要接什么人來?”他一面問道。
“是我?guī)熌杆齻?。”君小姐答道,跟隨他向廳堂走去。
“要有什么幫忙的,君小姐盡管說?!背蓢f道。
聽著這話,朱瓚再次嗤聲。
這女人這么厲害,哪里用幫忙,連萬數北地流民都神不知鬼不覺的弄來了,這種事就是小事,父親真是的,這種小事就問個沒完,他剛才辦的才是大事好不好?問都不問就打了。
“世子爺,君小姐的住所就安排在夫人旁邊的醉月樓,您看看…”一旁的仆從低聲提醒道。
“怎么安排醉月樓了?那是我住的?!敝飙懙裳?,抬腳蹬蹬向后而去。
搶了我娘搶了我爹,還要搶我地方住,真是不可忍了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夜色籠罩京城,這一天生了太多熱鬧,讓京城的人疲憊又興奮,夜市比往日更加喧鬧。
不過在黃家大宅里,雖然燈火明亮,但卻一片死靜,歌妓美婢不見蹤跡,仆從們屏氣噤聲低頭來去匆匆。
黃誠斜躺在書房里,面前的幕僚低著頭將一封封文書遞來。
“這么說,那些流民被送來可是花了不少錢吶?!秉S誠閉著眼說道。
“最少幾十萬兩銀子?!币粋€幕僚說道,“除了路上吃喝,據說每個人還都分了一筆辛苦費。”
黃誠咳咳笑了,睜開眼坐起來,手有意無意的擦了擦臉頰,那是今天白日被爛果子砸到的地方。
雖然已經洗過,但他無意識的總想去擦,也是提醒著自己,今日受到的羞辱。
“說到底,也是靠錢嘛?!彼f道,眼中帶著笑意,一片陰寒,“還以為多得人心呢?!?
“跟那些商戶鼓動的人也沒區(qū)別,只不過他們更有錢,花的更多罷了?!币粋€幕僚說道。
黃誠看著桌上堆著的文書。
“老話說得對啊,人要是有錢了,就容易變壞?!彼蜷_一張文書,手敲著其上德盛昌三個字,“壞人就該被除掉,要不然世道就亂了?!?
………
……..
(今日兩更)(未完待續(xù)。)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