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寧死不退。”他說道。
這么嚴(yán)厲的命令啊,在場的人對視一眼,神情猶自驚異,似乎連他們自己都不相信。
黃誠哈哈笑了。
“去,把灶上熬的好湯羹給九黎公主送去?!彼f道,說著又是一笑,“還有,告訴陸大人,懷王這邊也無須擔(dān)心,陛下仁善,就算到了皇陵,也會照看好懷王的?!?
就算皇帝不想,他也會說服皇帝照看好,他黃誠是個而有信的人,既然陸千戶借了他馬車,那他得還啊,有借有還,再借才能不難。
來人應(yīng)聲是退了出去。
“好了,這件事就沒有問題了?!秉S誠說道,對大家再次舉起茶杯。
屋中的諸人也忙舉起酒杯茶杯重新露出笑臉。
“哦對了,伯卿,你想說什么?”黃誠又看向一個男人。
適才他正要說話時被來人打斷。
男人笑了。
“我也正要說成國公世子的擔(dān)憂?!彼f道,“看來是我多慮了,大人早有安排?!?
說著將酒杯高高舉起,俯身。
“老大人縝密策無遺算,學(xué)生佩服?!?
其他人也都紛紛高舉酒杯俯身。
“學(xué)生佩服?!?
“下官佩服?!?
聽著這恭維,看著屋中濟濟人俯首,黃誠哈哈笑了。
“僥幸,僥幸?!彼f道,將茶一飲而盡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..
………………….
朱瓚看著面前的一排人倒地,但旋即瘋狂不管不顧的爬起來再次沖過來,再看其后更多的錦衣衛(wèi)上前。
與以往兇悍不同,這次錦衣衛(wèi)們依舊兇悍,但卻都拋下了兵器,竟是一副肉搏送死的架勢。
地上已經(jīng)躺著不少傷重或者被打暈的錦衣衛(wèi)。
朱瓚攥緊了拳頭,一只手按在腰里。
后腰上藏著的是他慣用的那把短刀。
暮色漸退,夜色緩緩而來,前方的懷王府漸漸模糊。
盡管模糊,也是近在咫尺。
朱瓚按住短刀,再次邁步向前,有幾人從后沖出來將他攔腰抱住。
“二哥,不要鬧了。”
“住手吧,這樣不行?!?
四鳳低聲喝道。
朱瓚要掙開,無奈三人死死的將他攔住。
“你真要殺了幾個錦衣衛(wèi),就如他們所愿了。”四鳳按著他的肩頭急急說道,“這是懷王府,到時候你的罪名就不可挽回了。”
“是啊,他們鐵了心死也不退,二哥,你不能硬闖?!睆垖毺烈舱f道。
朱瓚鐵青著臉看著前方,身形繃緊,但腳停下來。
四鳳松口氣對張寶塘等人使個眼色,大家小心的松開手。
朱瓚沒有再沖過去。
“二哥,雖然這是皇子府。”四鳳也看向懷王府,聲音沉沉沒有往日的嬉笑,帶著幾分悠悠,“然而,皇帝已經(jīng)不是曾經(jīng)的皇帝了。”
街上一陣凝滯。
他們不動,那邊的錦衣衛(wèi)也沒有再動,就像一堵墻黑黝黝的堆砌在眼前。
“從長計議吧?!彼镍P再次低聲說道。
朱瓚沒有說話,轉(zhuǎn)身大步走開了。(未完待續(xù)。)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