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皇帝的旨意,朝廷的動作很快,三天之后給君小姐的封賞就下來了。
封賞很是浩大,宣告天下讓百姓得知,而且除了金銀玉帛,還給了一個縣主的封號。
“山陽縣主?!?
陳七說著得到的消息。
“離咱們家還挺近。”
“那以后山陽縣就是我姐的了?”趙汗青在一旁說道。
陳七哈哈笑了。
“想得美。”他說道,“這只是個封號?!?
“那有什么用,不當吃不當穿的?!壁w汗青撇撇嘴說道。
柳兒在切了聲。
“你懂什么啊,當然當吃當用了?!彼f道,“縣主是爵位,跟成國公那樣的似的,有俸祿的,還有威望?!?
“我姐又不缺錢又不缺威望?!壁w汗青說道。
看你姐厲害的!柳兒下意識氣呼呼的想道,但又回過神,她姐是自己的小姐,自己的小姐當然厲害。
真是要被這個家伙氣死了,這種夸捧小姐的事明明是她來做的。
柳兒一跺腳看向君小姐。
“小姐你真厲害,都當了縣主了?!彼硷w色舞的說道。
君小姐哦了聲似笑非笑。
“縣主啊?!彼f道,“不錯,很厲害?!?
一旁安靜如同不存在的朱瓚抬起頭看她。
縣主,帝女封公主,親王女封郡主,郡王女封縣主,她原本是郡主,必然是公主。
曾經(jīng)的公主被封為縣主,對于她來說是很可笑又很悲哀的事吧。
“也并不是啊。”君小姐說道,“也挺高興的?!?
此時她已經(jīng)回到屋子里,柳兒和趙汗青在院子里不知道拌什么嘴,方錦繡一向不理會這兩人,陳七則去德勝昌見方承宇。
圣旨這就要發(fā)下來,要謝恩要覲見要與民同賀需要準備的事很多,方承宇和柳掌柜在商議忙碌著。
屋子里安靜,院子里人走動,不輕不重的說話聲添著熱鬧又不嘈雜,令人愉悅又安寧。
“公主已經(jīng)是過去的事了,已經(jīng)死了。”君小姐接著說道,“我相當于從一個公主變成一個什么都沒有的平民白身,現(xiàn)在又一步一步的得到了縣主的封爵?!?
她看向朱瓚,挑眉一笑。
“縣主都有了,公主還遠嗎?”
“你可真是...”朱瓚看她這不正經(jīng)的樣子,下意識的習慣性的就要脫口而出,話說一半又猛地咽回去,咬到舌頭根,疼的臉有些扭曲,但還是竭力的保持面容肅整。
“......這樣想挺好的?!彼f道。
君小姐噗嗤笑了。
“喂,朱瓚你想說什么就說什么吧?!彼f道,“別這么不由衷?!?
朱瓚視線看向一旁。
“哪有不由衷。”他說道,“這的確很好啊。”
君小姐眼波微轉(zhuǎn)。
“那是君九齡好,還是楚九齡好?”她問道。
朱瓚的臉騰的紅了,旋即又變得青白,眼神羞惱又有些懊惱,垂在身側(cè)的手攥起來。
“你,你有事說事?!彼麗灺曊f道,“別這樣欺負人?!?
君小姐撲哧笑了,又忙忍住。
“那,你有什么事要跟我說?”她問道。
朱瓚怔了怔,適才事情說完大家就散了,只有他跟著走進來。
下意識的跟著進來了。
他的臉再次漲紅,要說句什么解釋下,但看著這女子似笑非笑的樣子,什么解釋能騙過她?
朱瓚張張口轉(zhuǎn)身大步走了出去。
君小姐有些好笑又無奈。
“怎么變的嬌滴滴的?!彼f道,“欺負他,都讓我心里有些不好意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