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親,這由不得不想多?!彼吐曊f道,“皇上把咱們家的圣旨收回了?!?
“承宇說得對,哪個圣旨在咱們手里的確太扎眼,不是福氣還是禍?zhǔn)??!狈嚼咸f道,有些漫不經(jīng)心。
“還有,他們說的,一個太監(jiān)的事?!狈酱筇殖烈髡f道。
畢竟袁寶做的事君小姐和方承宇都不知道,只知道當(dāng)初宋大掌柜出事時他出現(xiàn)過,又是喬裝打扮,只能揣測提醒。
方老太太笑了笑。
“這個也不用擔(dān)心。”她說道。
自從接到承宇的信,她們都很緊張,但方老太太卻似乎沒那么在意,若有所思又似乎心不在焉。
這大概跟那個只有她知道的秘密有關(guān)吧。
方大太太心里嘆口氣。
但愿這次是君小姐和承宇杯弓蛇影了。
夜很長也很短,一天又過去了,方大太太一面看著方云繡姐妹報賬,一面算著方承宇走到哪里。
“太太,高掌柜來了。”元氏進(jìn)來說道,神情緊張,“說有客人要見老太太?!?
這個時候見客?
是有朋自遠(yuǎn)方來還是來者不善?
方老太太已經(jīng)許久不見客,更何況又是現(xiàn)在。
“老太太說要見?!痹暇o張不安的說道,“已經(jīng)準(zhǔn)備出門去票號?!?
竟然還要出門。
這是什么要緊的客人?
“我去看看。”方大太太忙說道。
看著方大太太和元氏緊張的走出去,方云繡也有些緊張的看向方玉繡。
“家里,是不是有什么事?”她問道。
方玉繡翻著賬冊。
“家里,不是一直都有事嗎?”她頭也不抬的說道。
方云繡失笑搖搖頭。
好吧,的確如此,她低下頭也繼續(xù)看賬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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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母親,有什么人還是來家里見吧。”方大太太坐在車上,還在勸說,“票號人多不安全?!?
方老太太笑了。
“正是因為人多,才安全?!彼f道,“他來票號見我,不是別的地方,才是對的?!?
他。
方大太太皺眉。
“母親,這個他是誰???”她問道。
方老太太嗯了聲。
“是個生意人。”她說道,放在膝頭的手里捏著一塊小小的玉雕貔貅。
這是適才那生意人托高管事遞來的。
這個玉雕她也有一個,當(dāng)初從丈夫手里和圣旨一起接過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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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老太太駛向票號的時候,方承宇依舊在路途上。
謝絕了沿途官府的招待,一心要把皇帝賜予的墨寶盡快送到祖宗案前,這是合情合理的理由,官府們不能阻攔。
方承宇日夜兼程,同時陽城的消息也不斷。
袁寶依舊行蹤隱匿,沒有出現(xiàn)在陽城。
方家風(fēng)平浪靜,沒有刺殺暗殺,連個小偷小摸都沒有。
但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嗎?
方承宇放下手里的諸多信條。
是不是想錯了?
不是要殺方老太太讓秘密成為秘密?
那還有什么?
方承宇凝起眉頭。
莫非是,秘密的本身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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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太太,這邊。”高掌柜恭敬的引路,指著德勝昌一間待客的房間。
這是德勝昌很普通的房間,所有的生意人來了都會在這里招待。
雖然這個生意人雖然由方老太太親自接見,其他待遇上也并沒有什么特殊。
“母親,我陪你進(jìn)去吧?!狈酱筇俅握f道。
方老太太抬手制止,方大太太不敢違背,只得看著方老太太自己走了進(jìn)去。
門被拉開又掩上,屋子里坐著的人聽到抬起頭。
這是一個胖乎乎面目和善的中年男人,如同所有生意人一樣,穿著綢布衣衫,未語先笑。
“方老太太?!彼鹕砉笆质┒Y,“久仰久仰?!?
方老太太看著他神情有些復(fù)雜。
“做了這么久的生意,初次見面?!彼┒Y說道,又抬起頭遲疑一下,“不知如何稱呼?”
做了這么久的生意,卻不知道對方怎么稱呼,這真是有些奇怪的對話。
中年男人和善的笑著。
“這個不重要,我只是做事的,老太太知道我們東家是誰就足矣。”他說道。
方老太太低頭應(yīng)聲是,將手里的玉雕貔貅雙手捧著遞回。
“不知有什么吩咐?”她問道,“要親自過來?”
中年男人伸手接過。
“是這樣的,東家不打算做這個生意了?!彼芨纱嗟恼f道。
“果然是這樣啊?!狈嚼咸珱]有什么意外,點點頭。
“不過老太太放心,你們的生意還是該怎么做就怎么做的?!敝心昴腥撕φf道,“我們只是收回余下的本金?!?
方老太太應(yīng)聲是。
“您什么時候要?”她抬起頭問道。
中年男人微微一笑。
“越快越好。”他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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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今日三千字,一更,后續(xù)情節(jié)修改存稿全部作廢,所以接下來會寫的慢,抱歉抱歉)(未完待續(xù)。)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