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如果要逃,陸云旗肯定要跟著,所以他也必然要帶著她。
“九褣九黎你不用擔心,皇帝肯定不會帶他們走,但我會讓人安排好的?!彼又f道。
君小姐咬住下唇一步站到他面前,大概因為情緒激動沒注意到自己踢翻的凳子,差點絆倒。
陸云旗伸手扶住她。
“你帶我去見皇帝,現(xiàn)在絕對不能跑。”君小姐沒有甩開退后,而是急急說道。
“你還想說服他?”陸云旗說道,一面俯身伸手要將凳子拿起放到一邊,“別幼稚了…..”
他的聲音到這里一頓,身子僵住,慢慢的抬頭,看著站在眼前的女子。
君小姐的雙手還綁縛在一起,此時趁著他的俯身低頭而落在他的脖頸上。
她的手是很有力氣,但要想以這雙手打暈他是不可能的。
不過……
脖子里的刺痛越來越大。
“九齡,別鬧?!标懺破炜粗?,慢慢的說道。
君小姐一語不發(fā),神情平靜的看著他,并沒有先前聽到皇帝逃跑的憤怒和焦躁。
“真厲害?!标懺破炜粗?,含笑說道。
這夸贊沒有反諷,是真誠的發(fā)自內(nèi)心的稱贊,他的眼神甚至都是亮的,那是崇拜的歡喜。
在這種情況下,她還是藏著防身的東西,且能等待這么久。
“是什么?”陸云旗接著問道,“毒針嗎?藏在哪里?”
他好奇的是藏在哪里,而不是毒針,盡管那毒針已經(jīng)刺入了他的后頸。
“你的身上嗎?皮肉里?”他很快就自己想到了答案
身上藏毒針,首先就要將自己變成毒針,這樣才不會被毒針所傷。
也就是那句話說的欲殺人先殺己。
陸云旗看著君小姐,眉頭皺起。
“多疼啊?!彼f道。
話音落噗通一聲閉上眼倒在地上。
直到這一刻,君小姐也才重重的吐口氣,謝天謝地。
如果按照師父說的,藏在皮肉里的針,受那么多罪當然要是一擊致命的,但那需要長久的藥養(yǎng)才能做到,君蓁蓁這具身子時間太短,她只來得及淬煉把人醉麻的藥。
就這還有些沒把握呢,好在看來功效還可以。
但她這停頓的一刻,躺在地上的陸云旗的手已經(jīng)在動了。
藥效不夠,時間緊迫,君小姐收起胡思亂想抬腳邁過他向外奔去。
那個婢女在陸云旗來之后就會離開,不過如果是吃飯的時間,她一定會等在外邊,好聽到吩咐來收拾食盒,但現(xiàn)在并不是吃飯的時候,她一定離開了。
這地牢她來過,很快就踩著臺階沖上去,頭頂上一塊木板蓋著,君小姐踮腳舉高手去推。
嘩啦一聲,木板卻沒有應(yīng)聲而開,反而發(fā)出鎖鏈碰撞的響聲。
君小姐的臉唰的白了。
竟然還鎖上了?
竟然從外邊鎖上了?
為了關(guān)住她,他難道連他自己都不信了嗎?還有人專門拿著鑰匙,把他也鎖在里面!
這個瘋子!
君小姐用被綁著的手推木板,但回應(yīng)她的只有鎖鏈刷拉的響聲。
她不知道陸云旗日常怎么讓外邊的人開門的,現(xiàn)在也顧不得想了,如果外邊的人詢問,她就直接說陸云旗被她殺了,看他們開不開門。
只是外邊始終沒有人詢問,而內(nèi)里卻傳來凳子哐當?shù)穆曇簟?
君小姐回頭看到陸云旗雖然還躺在地上閉著眼,但手卻猛地一動,撞到了凳子上。
陸云旗已經(jīng)在逼退藥效了,以他的本事很快就能動了。
這次要是逃不了,以陸云旗的瘋癲,她這輩子都休想再有機會了。
君小姐也沒有什么章法了,想著是繼續(xù)撞門還是回頭用凳子先把陸云旗砸死,正呆呆木板上響起嘩啦聲,緊接著木板被掀開,日光頓時傾瀉進來,明亮而刺眼,但君小姐卻不敢瞇眼,她要看清楚來人是誰,好應(yīng)對,她用力的睜眼抬頭看去,一張女子的面容闖進視線。
君小姐呆住了。
往內(nèi)看的女子也呆住了。
“姐姐。”君小姐下意識的喃喃。(未完待續(xù)。)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