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這也說明,趙小姐對他的信任吧。
李國瑞又重新驕傲起來,自動忽略了自己在青山軍中也做不出不信任的事。
“趙小姐去見她的家人了?!彼f道,帶著幾分莊重,“大人們有什么事問我就好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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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姐!”
趙汗青大聲喊道,一步跳到君小姐身前。
君小姐抬手撫上她的頭,將散落的頭發(fā)一下下整理好,又擦了擦她臉上的血跡,她仔仔細(xì)細(xì)認(rèn)認(rèn)真真的做這些,什么話都沒說。
趙汗青臉上的笑更濃了。
一旁的方錦繡撇撇嘴,懷王則忍不住站過來一步,貼在君小姐另一邊。
“君小姐,這位就是趙小姐嗎?”他問道。
君小姐收回手,對他含笑點(diǎn)頭。
“這是我妹妹,趙汗青?!彼f道。
趙汗青看著懷王,懷王也看著她。
“趙小姐辛苦了?!睉淹跸乳_口說道。
趙汗青哦了聲,對著懷王屈膝施禮,雖然沒有說話,但姿態(tài)端正。
這是蕭娘子教的好,也是汗青學(xué)的好,君小姐含笑看著趙汗青,文武雙全,是被任何一個父母都引以為傲想要擁有的子女。
師父泉下有知,必然歡喜欣慰。
這邊氣氛溫馨,李國瑞這邊氣氛則有些沉重。
“這么說,大部人馬暫時趕不過來?”一個官員問道,神情難掩緊張。
李國瑞點(diǎn)點(diǎn)頭,沒有絲毫的隱瞞。
“金人是暫退,我們趁機(jī)沖了過來?!彼f道,“哨探探明,金人在石門坡扎營了?!?
石門坡?那里距離京城可不算遠(yuǎn)。
隨時都能卷土重來。
“怕什么。”寧炎開口說道,“先前我們能守住城,如今又多了一批援軍,難道還怕他們金人不成?”
也對,怕什么!
來了,就再戰(zhàn)就是了。
官廳內(nèi)的氣氛變得激揚(yáng)。
京城再次進(jìn)入備戰(zhàn)狀態(tài),但等了三四天也不見金人前來,只雙方的哨探在野外接觸混戰(zhàn)幾次。
到底是進(jìn)攻還是撤退呢?
“當(dāng)然是進(jìn)攻。”郁遲海木然說道,“青山軍雖然闖過去了,但他們也是元?dú)獯髠??!?
營帳里幾個金將神情猶豫,想到那晚的慘戰(zhàn)還心有余悸。
“咱們的援軍怎么還沒到?”一個金將忽的說道。
“應(yīng)該快到了吧?!绷硪粋€金將說道,“大皇帝已經(jīng)集結(jié)了十萬大軍,北地清河伯與五萬大軍纏斗,肯定擋不住的。”
這話讓幾個金將都露出歡悅。
“那不如再等等...”他們說道。
一旁的郁遲海笑容譏諷又憤怒。
“再等說不定就沒機(jī)會了?!彼f道。
他的話音落,就聽得轟然一聲,緊接著地面震動,外邊嘈雜喧嘩一片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金將們喊道沖出去。
營帳里金兵們紛亂。
“周兵打來了?!?
“是青山軍來了?!?
果然來攻營了嗎?不過幾千兵馬也沒什么可怕的,金將就要下令迎戰(zhàn),卻見天邊騰起一陣煙霧,地面再次震動。
“不是,是有行炮車的青山軍來了?!苯鸨鴤兇舐暫暗?,神情驚恐。
行炮車的青山軍!
金將們頓時面色發(fā)白,郁遲海站在營帳外閉上了眼。
“沒有機(jī)會了。”他喃喃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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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著騰起的煙火,感受著駭人的地面震動,京城城墻的人們發(fā)出歡呼,這一次再無擔(dān)憂了。
青山軍三萬大軍集結(jié)京城,金人大軍如潮水般退去,這消息很快也散開了。
“竟然真的解圍困了?”
太湖的皇帝第一時間也知道了。
陸云旗應(yīng)聲是。
“是啊,是啊,那四萬金兵被打散了,狼狽亂逃?!痹瑢氁蝗缂韧a(bǔ)充,顯示自己知道更多的消息。
皇帝露出欣慰的笑。
“不錯不錯?!彼f道,旋即又皺眉,“那,朕要盡快趕回去了,好安撫民心?!?
他這話的意思在場的三人都懂。
皇帝問的是,要怎么樣在得民心安撫民心回去呢?
“陛下圣明。”寧云釗上前一步,神情真摯的說道,“陛下自罰罪與帝陵,如今金兵已退,還請陛下早日還朝?!?
自罰帝陵,好主意!
皇帝眼睛一亮,看著寧云釗露出贊許的笑。
而一旁的陸云旗則看了眼寧云釗,神情木然。(未完待續(xù)。)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