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將她擁入懷中,下巴蹭著她的發(fā)頂,“晚上,我們一起看煙花吧,早日一起去省城?!?
“嗯?!?
上午,淳靜姝給病人看診,淳啟哲便幫忙曬草藥,收拾藥房。
噠噠的馬蹄聲響起,淳靜姝抬眼,看見一群人浩浩蕩蕩地從醫(yī)館前面經(jīng)過。
為首的是一俊朗瀟灑的男子,旁邊是一個身材纖細(xì)帶著帷帽的女子。
身后跟著一隊(duì)帶刀侍衛(wèi),看起來威風(fēng)極了。
百姓圍觀,周圍響起了竊竊私語的聲音。
淳靜姝也只是望了一眼,便開始診脈了。
到了晌午時分。
來了幾位大姐,淳靜姝看診后,他們圍在一起討論。
“你們知道嗎?欽差大人的身邊來了一個美貌女子呢!”
“那女子的家世不簡單呢,今天到繁星閣的排場可足了,整個身后的侍衛(wèi)便將房間過道站滿了。”
“我好像聽到那個女子叫于景,她還挽著他的手臂呢!”
……
淳靜姝拿著藥出來,便聽到了一個大概。
“誒,淳大夫,你說那女子是不是顧大人的妻子?”一個大姐看到她后,笑瞇瞇地問道。
“不知道,沒有關(guān)注?!贝眷o姝將藥給到幾人。
“他們兩人應(yīng)該是夫妻吧?就算不是夫妻,這么親密,肯定也是有婚約的?!绷硪粋€大姐接過話柄。
“顧大人真是有福啊,那女子的臉蛋與身材都是極好的?!?
淳靜姝沒有參與她們的討論,來到院中,將草藥翻了一個面。
自從那日窗戶紙被捅破后,自己也翻新了。
顧于景娶了誰,他與哪個女子好,都與她無關(guān)。
她與顧于景是曾經(jīng)相交的直線,今后的距離只會越來越遠(yuǎn)。
等到患者都離開后,淳靜姝關(guān)上了醫(yī)館的門,準(zhǔn)備去看煙花。
淳靜姝身穿著一件白色人襦群,外套一件藍(lán)色的外衣。
“娘子,你這樣打扮真好看?!贝締⒄芊畔率种械乃幉?,眼睛都看直了。
淳靜姝耳朵染上一層粉霞,“相公,我給你做了一身衣裳,你要不要去試一下?”
淳啟哲眼中一亮,“在哪兒?”
“在臥房?!?
淳啟哲點(diǎn)頭,走到房中去愣住了。
昨日他未踏入此處,今日才發(fā)覺整個房中的布置都發(fā)生了變化。
雖然過去三年,他從未在這個房中留宿過夜,但是會到房中輔導(dǎo)遇初功課。
也清楚這書房三年里,從未有過什么變化。
他走到書桌旁,看到了一把折扇。
他打開折扇,眉頭微蹙,看向身后的女人,“娘子,臥房里來過其他的男人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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