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主任?
錢多的狗腿子盯著陸隱,感覺好像出事了。
“陸隱!你他媽完了!”錢多痛得完全沒聽到他們說些什么。
心里還在暗道,陸隱,你去死吧!被逮個現(xiàn)行!
你不是修仙者嗎?
那個十三處的工作人員也是修仙者,有本事你跟他打??!
打不打得過,陸隱都得完蛋。
可是……
陸隱還沒停,又踹了兩腳,然后長吁了一口氣,說道:“好久沒這么打人了,真累?!?
錢多宛如一條死狗癱在地上,忍不住翻了個白眼,我累你妹??!是我在挨打好不好!
不對啊!
那個老師呢?為什么他沒過來阻止陸隱?
錢多頭冒金星,渾身是傷,迷迷糊糊地朝陸隱那邊看了一眼,卻發(fā)現(xiàn)陸隱和高茜“有說有笑”地帶著兩個孩子已經(jīng)漸行漸遠(yuǎn),就好像一家四口飯后散步。
見到這一幕,錢多氣急攻心,想要吐血卻是吐不出來。
“陸隱,我剛才聽那個老師叫你陸主任?”高茜不由有點(diǎn)好奇陸隱的身份。
認(rèn)識也有這么一段時間了,到現(xiàn)在,她還是不清楚陸隱的身份。
陸隱一邊走,一邊說道:“嗯,嚴(yán)格來說,這是招生,我應(yīng)該做點(diǎn)什么。”
“嗯?”高茜驚道,“你的意思是,你負(fù)責(zé)這次修仙學(xué)校的招生?”
陸隱點(diǎn)頭道:“差不多是這么個意思吧,不然剛才我為什么要幫他打通任督二脈?”
“原來你剛才真的在幫他?”高茜聞不禁深吸了一口氣,“他這么罵你,你還幫他?”
這男人,未免太大度了一點(diǎn)吧。
陸隱笑道:“舉手之勞而已,沒事的?!?
高茜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這大概就是格局吧!
陸隱這格局就大了!
以德報怨!
錢多如果聽到陸隱這些話,剛才沒吐出來的血一定狂噴半米高。
去你大爺?shù)囊缘聢笤?,還打通任督二脈!
狗仗人勢的東西啊!
“陸隱,你等會兒還有事嗎?”高茜掏出手機(jī)看了一眼,說道,“等會兒也快到飯點(diǎn)了,要不一起吃個飯?”
陸隱直接說道:“我還有事?!?
連什么下次都沒有。
“哦!好吧!那你去忙吧。”高茜自然也是有她的驕傲,她都主動約飯了,陸隱拒絕得這么干脆,那她還能說什么?
“嗯,那我就先走了?!标戨[說完就帶著兩個孩子來到了青山書店。
前段時間,葉青青閉關(guān),陸隱也沒開門,今天難得有空,自然是要開開門,不然別人恐怕還以為這店不做了呢。
十幾天沒開門,店里面多少是有些灰塵的。
陸隱進(jìn)門之后就指使起華文:“小龍龍,去那后面,接一點(diǎn)水,把桌凳椅子擦一遍?!?
華文瞪著陸隱。
他堂堂墨麒麟,上古異獸,仙界大妖,給人類埋便便也就算了,進(jìn)門又讓他干活?
陸隱發(fā)現(xiàn)這小家伙瞪著他,便和顏悅色地笑道:“怎么?不想干?”
華文臉上的肉一陣僵硬,陸隱的笑容太過和善……
“我干還不行嗎?”華文最后只能向惡勢力低頭,卻有些不高興地說道,“為什么你不叫月月干活?”
陸隱揉了揉他的腦袋,笑道:“身為男孩子,你難道不知道讓著一點(diǎn)女孩子嗎?”
上官怡當(dāng)即也應(yīng)和道:“對?。∧悴恢雷屩稽c(diǎn)女孩子嗎?”說完抓著陸隱的手指,仰著腦袋朝陸隱甜甜一笑。
兩個小家伙這么簡單就被陸隱分化了。
很不錯呢!
“小怡,會泡茶嗎?”陸隱可沒打算放過這種免費(fèi)勞動力。
上官怡笑容一凝,賣萌失敗了?
“不會!”上官怡發(fā)誓,作為傲嬌的大妖,絕對不可能像華文活得那么卑微。
半個小時后……
上官怡小心翼翼地給陸隱倒著茶,陸隱悠閑地坐在椅子上看著書。
上官怡倒完茶,迫不及待地把腦袋靠在書店的大桌子上。
陸隱曾經(jīng)在這張橡木桌上用他一滴血畫下聚靈陣,從而引發(fā)整個天下靈氣復(fù)陸,雖然后來又抹掉了陣法,但這張桌子浸了陸隱的血,早已不是凡品。
一般的修仙者無法察覺這張桌子的特別之處,上官怡卻不是一般人,她終于發(fā)現(xiàn),在這張桌子附近修煉,速度會呈幾何倍上升。
如果不是怕陸隱生氣,她恐怕已經(jīng)爬到桌子上去了。
華文滿臉幽怨地望著上官怡,他也是發(fā)現(xiàn)了奧妙,這半小時,就不斷地在擦這張桌子,反反復(fù)復(fù)地擦,就是舍不得挪到其他地方去。
上古洪荒時期,兇獸肆虐,人族為了抗衡強(qiáng)大的兇獸,這才開始習(xí)仙術(shù),煉法寶,所求也不過是安身立命。
上官怡和華文血統(tǒng)純正,實力強(qiáng)大,無論是放在哪個小世界,都屬于最頂尖的強(qiáng)者。
而兇獸對一些寶貝或是風(fēng)水寶地有著最原始的直覺。
他們是看不出這個書店究竟哪里好,甚至看不出面前這張桌子為什么會有這么特別的效果,但他們知道,這就是個好地方。
跟陸隱家里一樣,都是跑遍整個仙界都難尋的圣地。
“你別就擦這一張桌子,其他書架上的灰塵,你用干的抹布擦一下?!?
陸隱實在是看不下去了,說道:“你擦完之后再過來,就算躺在這上面,我也不會說你什么?!?
上官怡一下子就來了精神,問道:“可以躺上面嗎?”
陸隱再次給了她一個很和善的笑容,上官怡撇了撇嘴,很自覺地不說話,然后把腦袋靠在桌子上,閉目修煉。
騙子!
人類都是騙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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