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(jīng)過這件事,她會明白身為妻子,當(dāng)要學(xué)會柔軟示弱,她該和凝兒好好學(xué)學(xué),而不是犯不撞南墻不回頭的倔脾氣。
裴淮之抱著周書凝走向門口,如夏趕了過去,屈膝跪在地上,擋住他的去路:“國公爺,程夫人死前曾與夫人一起去過后花園……程夙他定然是沖著夫人來的……”
周書凝撫著額頭,虛弱的呻吟:“表哥,我的頭疾好像也犯了,好疼……”
“表哥,我想回家!這里太可怕了,一刻我都不想待了……”
裴淮之眼底滿是擔(dān)憂,他再?zèng)]耐心聽如夏說了什么,“周姨娘動(dòng)了胎氣,我先帶她回府……”
如夏臉色泛白:“可夫人如今的處境堪憂……”
裴淮之的眸光銳利,含著戾氣掃過去。
“她那么厲害,還會怕這樣的小事嗎?滾開,別當(dāng)本國公的路……”
宋淩上前,將如夏給拽走。
裴淮之沒有任何猶豫,當(dāng)即便上了馬車。
馬車立刻啟動(dòng)。
周書凝依偎在裴淮之懷里,透過車簾縫隙,看著倉皇無措的如夏,她眼底滿是得意的笑。
她就是故意要支開表哥的。
她知道容卿要倒大霉了,沒有表哥的維護(hù),容卿就是砧板上任由宰割的魚肉。
她倒要看看,容卿如何能獨(dú)善其身?
估計(jì),今晚一過,容卿就會身敗名裂,徹底成為一個(gè)殺人犯。
這樣一個(gè)殺人犯,如何配做國公夫人
她今晚只需要絆住表哥,容卿孤立無援,她只有死路一條。
希望程夙不要讓她失望!
她等著他的勝利果實(shí)。
如夏眼睛通紅的看著漸行漸遠(yuǎn)的馬車。
她竭力忍著,不讓眼眶里的淚水滑落……果然,夫人所料不差,國公爺被周姨娘絆住,他是不可能會拋下周姨娘的。
如夏從地上爬起來,暗暗下定決心,無論如何她都會拼命護(hù)住夫人周全。
沒人保護(hù)夫人,她保護(hù)。
沒人在意夫人,她在意!
她誓死都要跟隨夫人,隨她上刀山下火海,即使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。
——
程夙第一個(gè)沖到了后花園的桃花樹下。
佟氏腦袋耷拉著,發(fā)絲凌亂垂落,遮掩住了她的眉眼……脖子被一根長長的粗布勒著,吊在那里,雙臂垂落……雙腿懸空悠悠蕩蕩。
夜風(fēng)一吹,吹拂起她的裙擺飛揚(yáng)。
舌頭伸出很長,面容猙獰可怖,一片死氣。
就算不觸碰鼻息、探脈搏。僅靠視覺,就能判定,佟氏早已斷氣身亡。
程夙趔趄著腳步撲過去,手忙腳亂地將人給抱了下來。
佟氏的尸體冰冷僵硬,沒了任何的溫度。
他緊緊抱著尸體,痛苦的嗚咽哭了起來。
“夫人,你別嚇我?!?
“你睜開眼睛看看我可好?”
“你別丟下我與兒子啊?!?
他哭的情真意切,肝腸寸斷,斷斷續(xù)續(xù)趕來的賓客,看到這一慕,紛紛紅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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