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為太子的秦炎甚至都已經(jīng)感覺到了自己儲位已經(jīng)不穩(wěn)定,隨時都有可能會出現(xiàn)更換太子的事情。
因此,他在這樣的情況下尤為擔憂,可光擔憂并不是他的風格,他必須要想方設法的挽回自己在秦南天心目之中的形象,或者把秦梟的形象拉低。
“也罷,此事就交給你了,本太子不看過程只想要得到結果!”秦炎大手一揮不再多說什么,而上官墨雪的眼眸閃爍,心意一動。
……
三日后,皇宮御花園的裕華亭內(nèi),一場專為安撫宗室設下的宴席正徐徐展開。
鎏金宮燈懸掛在亭檐下,映照著滿桌的珍饈佳肴,酒香與花香交織彌漫。
皇上秦南天端坐主位,左手邊依次坐著年近七旬的安王秦向陽、掌管京城近郊封地的秦王秦武清,右手邊是在西北軍中頗有威望的燕王秦戰(zhàn),三位親王皆是宗室中手握實權的人物。
秦梟與太子秦炎分坐兩側,前者神色淡然,后者則目光閃爍,時不時用眼角余光瞥向三位親王,顯然另有盤算。
秦炎之前早已經(jīng)和三位親王密謀一番,因此在宴席之中神色各異,眼神交匯之際心中心知肚明。
安王秦向陽雖年事已高,須發(fā)皆白卻精神矍鑠,腰間懸著先帝親賜的玉如意,手中握著的鎏金酒杯沉甸甸的,透著一股不容小覷的威嚴。
他身為秦南天的兄長,雖無實權,卻手握部分宗室親兵的調(diào)遣權,在宗室中威望極高。
秦王秦武清則身著寶藍色親王蟒袍,面色紅潤眼神卻帶著幾分精明,他與太子秦炎素來交好,封地內(nèi)的賦稅大半都暗中資助東宮。
燕王秦戰(zhàn)一身玄色勁裝,臉上帶著幾分沙場磨礪出的風霜,他常年駐守西北,立場搖擺不定,既不愿得罪太子,也對秦梟的軍事才能頗為欣賞,不過似乎太子給的太多,讓他有些更加偏向于太子。
宴席伊始,氣氛尚算融洽,秦南天舉杯致辭,“這算是一次家宴,其余親王都有瑣事纏身,便沒有前來?!?
“因此就算是五人的家宴,諸位不要緊張,宗室同心、共保大周!”
說罷秦南天便將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,隨后其余幾人面面相覷,一時酒香四溢。
酒過三巡,菜過五味,安王秦向陽突然放下酒杯,杯底與桌面碰撞發(fā)出當?shù)匾宦曒p響,打破了亭內(nèi)的熱鬧。
他身體微微前傾,沉聲道:“寧王殿下近來風頭正盛,先是解決江南的水患,又在江南大刀闊斧推行漕運改革,功績卓著,只是改革觸動諸多宗室在江南的產(chǎn)業(yè)利益,不少宗室子弟前來訴苦,不知殿下可有考慮過宗室體面,給這些后輩留條活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