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宋天河要做什么事,還要跟你匯報不成?”
    宋天河冷哼一聲。
    “不敢不敢!”
    李平頓時冷汗直冒,差點被嚇尿,他趕緊賠笑道:
    “宋師兄,那林炎已經(jīng)來了,就在那!”
    說著,他便指向了林炎。
    唰的一下,林炎四周的那些弟子們都一哄而散,使得林炎四周一下空了起來,只有林炎、喬碧蘿和喬碧月三人。
    “你就是林炎?”
    宋天河眼神冰冷的望了過來,帶著森然殺氣。
    “不錯。”
    林炎平靜點頭。
    “哼,你應(yīng)該知道我為何而來吧?”
    宋天河質(zhì)問。
    “熾火城宋家?”林炎不傻,知道對方說的是什么。
    宋天河眸子里射出兩縷寒芒,冷聲道:
    “既然你知道是怎么回事,那接下來要干什么,應(yīng)該不用我說了吧?”
    “干什么?我還真不知道?!?
    林炎輕笑。
    “嘿,得罪了宋師兄,自然是負(fù)荊請罪,祈求宋師兄給你留一條全尸。你這個蠢貨,難不成還要讓宋師兄親自動手對你這個新人弟子出手嗎?這傳出去豈不是折損了宋師兄的顏面?”
    宋天河旁邊的一位追隨者大喝道。
    “負(fù)荊請罪?哈哈,我林炎可沒這個習(xí)慣!更何況這件事本身就不是我的錯。”
    林炎譏笑。
    “我不管這是誰的錯,你與我宋家為敵,下場都只有死,你現(xiàn)在自斷雙臂,跪下來給我認(rèn)錯,我可以讓你死的痛快點?!?
    宋天河眼神冷漠,語氣霸道,宛如主宰一切的王。
    可在場的那些天才卻沒有人覺得不妥,外山十大弟子,每一位都是外山巨擘,無論實力和天賦都屹立絕巔。
    這樣的人,如果不霸氣外露才奇怪呢。
    “這小子得罪了宋師兄,我看他怎么死!”
    李平忍不住幸災(zāi)樂禍,宋天河可是能跟他老大夏東海平起平坐的超級大佬,就算是他在這等人物跟前也唯有卑躬屈膝。
    林炎卻敢得罪,這下就算是馬保國親自來罩著林炎也沒用,因為十大外山弟子凌駕于普通長老之上!
    “就憑你?”
    林炎嗤笑。
    這話一出,四周的那些弟子都忍不住嘩然一片:
    “這小子簡直比宋師兄還狂??!”
    “宋師兄那叫狂嗎?宋師兄是十大外山弟子,即便再狂也是理所應(yīng)當(dāng)!可他區(qū)區(qū)精英弟子,也敢這么囂張,這是不知天高地厚!”
    雖然林炎才入宗半年就已經(jīng)成為外山精英弟子,這份戰(zhàn)績很了不起,可這跟外山十大弟子比起來,還是小巫見大巫了。
    外山十大弟子,那是外山不可逾越的十座高山!
    “外山已經(jīng)很久沒有弟子敢這么跟我說話了!”
    宋天河語氣冰寒,讓人感覺毛骨悚然,仿佛一頭絕世兇獸要發(fā)怒。
    下一刻,便是見到宋天河閃電般探出手掌,朝著林炎轟了過去。
    “姐姐,你得幫幫他!”
    看到宋天河要動手,喬碧蘿急眼了,她知道憑借自己的身份震懾不住宋天河,所以只能求助她的姐姐喬碧月。
    “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