娜迦帕冷笑一聲,枯槁的手指輕輕撫過胸前的黑色佛牌。
佛牌上的蛇形花紋仿佛活了過來一般,在燭光下泛著詭異的光。
“一方水土養(yǎng)一方神,一方小鬼害一方人?!彼穆曇粢琅f沙啞,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,“泰國的降頭師能鎮(zhèn)得住湄南河的陰魂,華夏的玄門道法也能壓得住華夏的邪祟。而她蘇阮阮身,不是你我能輕易招惹的?!?
娜迦帕說到這里,冷冷地望向林薇,眼神里滿是警告:“我勸你離蘇阮阮遠一點,否則,你只會死得更慘?!?
“娜迦帕,你可是我花高價請來的!”林薇徹底惱羞成怒,失聲尖叫起來,聲音在空曠的寺廟里回蕩,顯得格外刺耳,“你收了我的錢,就得為我辦事!否則,我不會讓你活著離開這里!”
林薇這番話落下的瞬間,娜迦帕攥著黑色佛牌的手驟然一緊。
下一秒,只聽“咔”的一聲脆響,佛牌竟在她枯槁的掌心瞬間四分五裂。
“我既然敢?guī)湍阆陆殿^害人,就意味著我也不是什么好人?!蹦儒扰辆従徧痤^,渾濁的瞳孔里是森冷的寒意,“自然也不怕多殺一個人。”
林薇被她眼中的殺意嚇得連連后退,腳步踉蹌,后腰猛地撞到了身后的供桌腿,“撲通”一聲跌坐在地。
她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,嘴唇哆嗦著,之前的囂張和瘋狂蕩然無存,只剩下難以掩飾的恐懼。
“你敢!”林薇強撐著擺出不服氣的模樣,可語氣卻明顯弱了下來,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。
娜迦帕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,仿佛沒聽見她的威脅。
她緩緩轉(zhuǎn)過身,一步步走到供桌前,猛地伸手抓住覆蓋在上面的白布。
“嘩啦!”
白布被瞬間掀開,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,重重落在地上。
剎那間,數(shù)百個整齊排列的古曼童,赫然出現(xiàn)在視線之中!
那些古曼童大多只有巴掌大小,有的是用木頭雕刻而成,涂著鮮艷的紅黑顏料,眼睛是用黑色的玻璃珠鑲嵌的,死死盯著前方,透著一股詭異的童真。
有的則是用陶土燒制,表面布滿了細小的裂紋,身上裹著褪色的紅色小衣服,脖子上還掛著迷你的佛珠。
還有少數(shù)幾個,竟是用不知名的白色物質(zhì)塑成,五官模糊,看起來格外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