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沒有教養(yǎng)了!福利院的人干什么吃的,都不教她怎么跟長輩說話!”
-->>她讓王媽扶著,到椅子上坐下,卻見到桌子上的飯菜上被撒了一層煙灰。
“這又是怎么回事?”
江明珠眼眶一紅,在一旁抹眼淚:“我剛才和姐姐起了爭執(zhí),奶奶,您別怪姐姐?!?
老太太狠狠一拍桌子:“這個家容不下她了,王媽,你說這是怎么回事!”
王媽道:“我剛才瞧著珠珠小姐好好語地跟小水說話,好像,好像是吵了兩句?!?
“吵什么了?”
“我在后面沒聽真切,我聽見小水說珠珠的親生父母什么的,好像是說珠珠不是這個家的人,讓她回親生父母身邊?!?
“放屁!”江奶奶壓下的火氣頓時竄起來,“珠珠是我的孫女,是江家人,誰都沒權(quán)利把她趕走!”
江老太太指揮江明珠:“去,去給你二哥打電話,必須讓他回來!我今天要看看,這家到底誰做主!”
江銘回來的時候,江奶奶怒氣沖沖坐在沙發(fā)上,江明珠在一旁哭得梨花帶雨。
江小水在擺弄客廳角落的龜背竹,她躬著背這里摸摸那里戳戳,像一只好奇心重的貓在探索新領(lǐng)地。
恬靜溫和,生機勃勃,和房間里的低氣壓格格不入。
他剛進門,沒來得及坐下,江奶奶劈頭道:“老二,你去外面租個公寓,現(xiàn)在就去!我跟江小姐過不到一個屋檐下。”
江銘無奈:“奶奶,小水才剛剛回來,和大家還不熟悉,生活里有點摩擦是正常的,她一個小姑娘,怎么能讓她去住公寓?!?
“我哪兒敢讓她住公寓?!苯棠套I諷,“人家是江家人,我們都不是!你找個公寓,我老太婆帶著珠珠搬出去?!?
“奶奶,您說什么呢,我們怎么能讓您去住公寓?!?
江奶奶冷哼:“我今天要不走,怕克死你們!”
江銘剛和律師談了一半,對方還在辦公室等他,他壓下性子哄道:“奶奶,小水從小地方來,說話不太委婉,她怎么惹到您了,我讓她給您道歉?!?
“我可承受不起,人家是真千金,我一個快入土的人了,敢讓她道歉嗎?”江奶奶拍桌子,“才回來一天,就敢說我克子克女,說你爸媽是我克死的,你們一個個遲早也要被我克死,還要把珠珠趕出去,以后還了得!”
江銘冷下臉,這話確實說得太重,尤其是涉及父母。
他看向江小水,冷聲呵斥:“奶奶年紀大了,你怎么能這么跟她說話,道歉!”
“哦?!苯∷牡羰稚系幕?,站起來:“對不起,我剛才說得不對。”
老太太冷哼:“你江大小姐,還有不對的地方?”
江小水:“我剛才說得不對,你面容枯槁,福澤枯竭,已經(jīng)克不動他們了,如果不能及時補充福運,大限將至。”
老太太急赤白臉:“老二,我今天話放到這兒,要么她走,要么我走,這個家有她沒我!你看著辦吧!”
江銘聽著江小水的話也萬分驚心。
“小水,你!”他想說什么,想起之前的事,將訓(xùn)斥的話壓了下去。
當(dāng)下還是要先安撫老太太的情緒。
江銘:“奶奶,小水不會說話,等晚上我教訓(xùn)她。她年紀這么小,又不會照顧自己,人生地不熟的,您讓她去哪兒呢。”
“去租賓館,去住公寓,要么送回公安局!世界那么大,愛去哪兒去哪兒?!?
江銘無奈,剛要勸,外面?zhèn)鱽硪坏乐袣馐愕穆曇簦骸叭ジ导?,我現(xiàn)在就接她走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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