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嘉薇的話,讓溫迎心里頗有感觸。
轟轟烈烈、互相喜歡到死……絕不將就……
這多么像她穿越之前的愛情觀啊。
曾經(jīng)的她也堅信,愛情是純粹的、非黑即白的,如果不能得到全心全意的、雙向奔赴的愛,她寧可不要。
可是現(xiàn)在……
溫迎嘴角泛起一絲苦澀的笑意。
“嗯……你說得對。不過……有時候,現(xiàn)實可能沒那么理想。能將就……或許也是一種福氣吧?!?
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無奈和認命。
黃嘉薇沒太聽出她話里的深意,還在自顧自地暢想著她的完美愛情。
中午時分,周玉徵一臉疲憊地走進了病房。
他眼底帶著青黑,下巴上也冒出了胡茬,顯然一夜未眠,一直在處理事情。
他聲音沙啞地開口:“昨天夜里帶人去了西郊那個廠房倉庫……只發(fā)現(xiàn)了大量血跡和打斗痕跡,人……已經(jīng)不見了?!?
溫迎的心一沉。
雖然早有預感,但聽到這個消息,還是讓她感到一陣寒意和不安。
在這個沒有監(jiān)控攝像頭、沒有精準dna數(shù)據(jù)庫的年代,一個人如果想躲,無疑是大海撈針。
周玉徵接著道:“今天早上又去查了他租的房子,人也早跑了,屋里很亂,地上……也有沒清理干凈的血跡?!?
溫迎聽完,冷笑一聲,終于抬眼看向周玉徵:“那就是跑了唄。意料之中?!?
周玉徵保證道:“已經(jīng)加派人手去查了,火車站、汽車站都安排了人,一定會把他抓回來的!”
溫迎卻只是淡淡地移開目光,望向窗外。
“算了,不指望你了。反正……我還活著就行了。”
這兩句話狠狠地磨碎了周玉徵的心。
他寧愿溫迎打他罵他,朝他發(fā)泄所有的怒火和委屈,也不要這樣一副心灰意冷、徹底將他隔絕在外的樣子。
周玉徵沉默了半晌,最終只留下一句好好休息,便轉身離開了病房。
研究所那邊還有一些緊急的事務需要去處理交接一下。
周玉徵強打著精神,驅(qū)車前往研究院。
走進辦公樓,迎面就碰上了正準備外出的祁樹清。
祁樹清一看見他,圍著他轉了一圈:“嚯!玉徵,你這是什么情況?昨晚做賊去了?胡子拉碴的,這可不像你?。 ?
周玉徵此刻身心俱疲,實在沒精力應付他的調(diào)侃,只是揉了揉眉心,簡單回道:“家里出了點事。”
祁樹清看他這副樣子,也收斂了笑容,關切地問:“嚴重嗎?需要幫忙嗎?”
周玉徵搖搖頭:“沒事,能處理?!彼@然不想多談。
祁樹清了解他的性格,見他不想說,便也不再追問,自然地轉移了話題,隨口說道:
“哦對了,昨天下午……我好像聽小張說是有個女的往咱們所里打了兩次電話,口氣特別急,自稱是你媳婦兒,非要找你,好像有什么天大的急事似的。怎么?是嫂子找你有什么要緊事嗎?后來解決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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