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星棠點頭,小手在空中引動玄力。
符成,朝著黃云展眉心一點。
黃云展面露不悅,正要質(zhì)問,眼前突然浮現(xiàn)一張森森鬼臉:“臥槽?。 ?
黃云展一屁股摔在地上。
“你你你你什么東西?滾開,滾遠點!”
黃云展肌肉健壯,實際卻十分怕鬼,小時候看了部鬼片連著幾年不敢關(guān)燈睡覺。
黃淼淼的貼臉殺,實在嚇到他了!
“臭小子,說誰呢?我可是你姑姑!”
“小子,你是不是真喜歡男人?黃四眼知道你是同性戀嗎?哈哈,他什么反應(yīng)?”
“”
黃云展的父親黃文源常年戴眼鏡,因此有個四眼外號。
黃云展懵了,仔細看到那東西的相貌,又狠狠吞了口口水。
雖然鬼氣森森,但這東西跟老爺子給他看的照片,簡直一模一樣。
姑侄相見,黃云展總算信了。
陳正輝又帶幾人去見胡澤。
隔著審訊室的透明玻璃,胡澤并不知道有人正在觀察自己,他白瘦斯文,戴著一副眼鏡,但顧星棠還是輕而易舉看到他身上纏繞著的孽力。
可惜并無人命。
“不是他?!?
“他眉峰上挑,末端上翹,偏偏眉尾走勢下垂,這是典型的婆娑眉。另外,雖鼻梁高挺,從山根到鼻尖毫無曲折,這本該是有主見、有魄力的面相,但鼻身過于瘦小,鼻頭也缺乏肉感,反而顯露出外強中干?!?
“自大自負,遇事就縮,膽小怕事。”
“這樣的人多行惡事,卻絕不敢殺人?!?
顧星棠話落。
周圍人都錯愕盯著她,一個奶娃娃如此嚴肅又正經(jīng)地說出這番話,實在太犯規(guī)了。
這莫不是忘了喝孟婆湯吧!
從審訊室出來的沈珩川更是臉露鄙夷:“可笑!你一個小娃娃還懂看相?”
黃云展亦是疑惑:“可是如果不是他,昨天晚上他為什么親口承認?”
“昨天晚上你見過他?”陳正輝側(cè)眸。
黃云展一嗆,對上沈珩川視線。
但想到要不是他為了出名把消息透露給媒體,老爺子也不會進搶救室。
當即,也不隱瞞。
“對啊,沈大隊長親自去找的我,說你們警方懷疑胡澤,但苦于沒有證據(jù),只要我能拿到口供,你們就能拿人。這意思不很明顯嗎?不就是想讓我想辦法讓對方承認?”
“所以,胡澤會認罪是你做的?!?
沈珩川:“”
沈珩川臉皮抽搐,察覺到陳局失望的目光。
強行解釋道:“黃少誤會了,我只是不想黃伯伯臨終前還帶著遺憾,這才去告知此事,絕對沒有讓黃少逼迫胡澤的意思。”
“行行行,你說沒有就沒有吧?!?
黃云展懶得糾纏,轉(zhuǎn)而看向顧星棠:“小高人,如果不是胡澤,那到底是誰害了我小姑姑?您能看出來嗎?”
他這樣的態(tài)度,讓沈珩川更加羞惱。
尤其他身為刑偵隊長,卻被一個小崽子比了下去,還被沈念看了笑話!
“黃少,挖出來的尸骨還不能確定身份,還有,你恐怕不知道這個女人是誰,她就是五年前名聲響徹海毓的那個沈念,我家趕出去的冒牌貨?!?
“她的人品,想必黃少有所耳聞。”
“說不定剛才這小孩的話,就是沈念教她的?!?
“為的,自然是黃伯父許下的那一千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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