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半山別墅。
南行按了半天門鈴,無人應答,“九爺,看樣子夫人已經(jīng)睡了,要不我們還是去酒店?”
封彧拿出手機,給封嬌打電話。
這個夜貓子,絕不會睡這么早。
果然,電話很快接通,只是對方火氣大得很,“誰呀?”
“是我!”封彧神色一凜,語氣冷厲。
封嬌打了個飽嗝,“九叔?”
封彧冷聲道,“開門!”
封嬌愣了愣,一時沒有反應過來,“開門?”
封彧加重語氣,“封嬌,出來!”
封嬌哆嗦了一聲,“九叔?你回來了?”頓了頓,說話的語氣變得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,“馬上……馬上……”
過了幾分鐘,別墅院門從里打開,一身酒氣的封嬌出現(xiàn)在封彧面前,緊張的說話都有些大舌頭,“九……九叔……你……”
封彧沉著臉,看了她一眼,闊步走進。
封嬌急忙跟上,身體顫顫悠悠。
南行扶住她,小聲問,“嬌小姐,你這是喝了多少?”
封嬌先是伸出一根手指頭,繼而又伸出三個手指頭,卷著舌頭,“嫵嫵就珍藏了三瓶好酒,我們?nèi)裙饬??!?
南行一聽,不由替她捏了一把冷汗。他故意放緩腳步,拉開他們和封彧的距離。
封彧卻聽得真真切切,腳步一頓,微微扭頭,“南行,讓她在外面好好醒醒酒?!?
外面下著雨,風一吹,微微有些涼。淋上一陣,一準感冒。
南行于心不忍,試著幫封嬌求情,“九爺……”
“你也醒醒!”封彧丟下一句,推門走了進去。
南行咬了一下唇角,小聲嘟噥,“知道九爺心情不好,多什么嘴。”
封嬌醉眼惺忪,雨水打在身上,渾身直哆嗦。她一把抱住南行,“哥哥,好冷?!?
南行心跳加速,緊張地咽了咽嗓子,“嬌小姐,你快松開,我不是驍少爺?!?
封嬌的臉趴在他的胸口,嘰里咕嚕,不知道說些什么。
南行見狀,大著膽子把她抱了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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封彧在一樓環(huán)顧一圈,沒有看到沈稚京,皺眉上了二樓。
這套別墅不算太大,樓上除了客廳和書房,只有兩個臥室。其中一間鎖死了。
封彧眼底掠過一抹暗色。
這是陸淮之的房間?
他深吸一口氣,輕輕推開了主臥大門。
也許是在等他,床頭燈還淺淺亮著。
封彧放緩腳步,走了進去,反鎖了房門。他走到床前,俯身叫了一聲,“嫵嫵?!?
沈稚京似睡非睡,眼睛都沒有睜開,含含糊糊應了一聲,“封彧,你回來了?!?
封彧摸了摸粉撲撲的臉頰,“我去洗個澡?!?
“好?!鄙蛑删┙廾p輕顫了顫。
封彧從浴室出來,只裹了一條浴巾。后背的鞭痕很是鮮紅。在床沿上坐了幾分鐘,他扯開被子躺了進去。
浴巾扔在了床前的沙發(fā)上。
沈稚京感覺床的另一側(cè)有明顯塌陷,熟悉的清冽氣息繚繞而至。
她眼睫劇烈一顫,猛地睜開眼睛。
視線里,是放大版的安安。
頓時,心如擂鼓。
“你回來了?!?
“嗯?!狈鈴獞艘宦?,攬住了她的細腰,大掌貼在她的小腹上,“還難受嗎?”
他摟-->>得有些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