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疼嗎”陳烈走過去,蹲下身子,檢查了一下包扎好的手臂,輕聲問道。
冷月?lián)u了搖頭,沒有說話。
陳烈嘆息一聲,伸出手,將她沒有受傷的那只手握在手中,掌心一片溫暖。
“不過,我陳烈發(fā)誓,我對你的感情,絕對不是心血來潮,更不是在權(quán)衡利弊。我希望,你能一直陪著我?!?
這句話很直接,也很嚴肅,像是一記重錘,砸在了冷月的心中。
看到他眼神里的真誠,她終于放下心來。
她反手握住他的手,力道不大,但這已經(jīng)是一種回應了。
“我信你?!彼K于開口,聲音很輕,但卻清晰可聞。
陳烈眼睛一亮,猛地站了起來,一把將她抱在懷里。
冷月這次沒再反抗,乖乖地伏在他胸膛上,聽著他平穩(wěn)而有力的心跳聲,感受著那姍姍來遲的溫暖與安寧。
營帳內(nèi)燭火搖曳,將兩人緊緊抱在一起,戰(zhàn)火似乎已經(jīng)遠去,只剩下呼吸和心跳的聲音。
陳烈低著頭,在她的秀發(fā)上親了一口,心中滿是安寧與滿足。
他知道,冰山終于被他融化了。
黑風寨攻破落鷹峽,正式將勢力擴張到河內(nèi)郡境內(nèi)。
河內(nèi)郡富可敵國,但官兵貪污腐敗,豪強林立,民怨甚深。
陳烈采納了冷月所說的“緩圖之”,沒有立刻亮明旗幟,大舉進攻,而是讓葉無霜帶著一支小隊精銳,分散開來,混入郡城,聯(lián)絡(luò)那些對朝廷不滿的地方武裝和義軍,并將“黑風寨”的名聲散播出去。
慕容凰則負責整頓血狼幫的幫眾,還有那些前來投奔她的難民,將他們編入各個營中,嚴格軍紀,強化訓練。
陳烈與冷月二人,則是仔細打量著河內(nèi)郡的山川地貌,以及各大勢力的分布。
“河內(nèi)太守張繼,庸碌無能,只知道搜刮百姓錢財,不學無術(shù)。他手下都尉王猛,為人豪爽,但性格剛愎自用,和張繼關(guān)系不睦,經(jīng)常被排擠?!?
冷月指了指地圖上的懷郡,道:“如果我們能說服王猛,或許我們可以不戰(zhàn)而屈人之兵?!?
“王猛……”陳烈沉吟道:“他,你怎么看?”
“治軍嚴明,從不擾民?!崩湓卵a充了一句,資料很詳細。
陳烈眼睛一亮:“這或許是一個突破口?!?
又過了幾天,陳烈和冷月,偽裝成商人,在幾名護衛(wèi)的陪同下,冒著生命危險,潛入了懷城。
在葉無霜的幫助下,他們終于和王猛的一個老管家取得了聯(lián)系。
陳烈沒有明說自己的身份,只是以“仰慕王都尉的為人”的名義,送上了一份重禮,里面有幾件精致的適合女孩子玩的首飾,還有一卷失傳已久的兵書殘卷。
此禮以表敬意,合其意,又隱有照顧王猛愛女之意,可謂用心良苦。
老管家將禮物和陳烈想要“拜會”他的意思說了一遍,王猛沒有一口回絕。
當天晚上,王猛府邸,一處幽靜的書房中,陳烈見到了這名眼神凌厲的中年武將。
“你就是最近風頭正勁的黑風寨陳烈吧?”王猛單刀直入,一雙眼睛,在陳烈身上掃來掃去,道:“好大的膽子,竟敢擅闖我都尉府?!?
“王都尉明鑒?!标惲冶槐安豢?。
“陳某不是來找麻煩的,而是為了這里的百姓,也是為了王都尉的前程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