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對勁,她厲靈萱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情怎么會突然去府?”
她微微瞇起眼睛。
“你說,她會不會也在尋找大乾先帝遇害的秘密?”
花木帖猶疑道。
“可是她是最為乾皇鞍前馬后的人?。∷龝岩蓡??”
“她之前可能不會懷疑,但是有一個意外!”
“你是說,楊凡?”
“不錯!厲靈萱長這么大,第一次對一個男人動心,你說這個男人要是被乾皇不明不白的給通緝了!她會不會暗中去查詢?”
聽到赤兀錦說到這里,花木帖也放松了起來。
“說到這,我這幾天還聽到了一則趣事,那就是皇城司的許達這幾日不知道被誰給揍了一頓!”
“哈哈哈!”
赤兀錦大笑起來。
“看來,厲將軍有和我們一樣的目的?。 ?
“走,去厲府,他們在家待了那么長時間,說不定已經知道了我們要知道的秘密!”
兩個人興致勃勃的去了厲府,楊凡看著他們的車架,悄悄的跟在了后面。
“殿下!”
赤兀錦仍舊是狄戎公主,厲靈萱見到她先給她行了一禮。
“不必多禮,今日來一件事想要請厲將軍解惑!”
“請說!”
厲靈萱屏退了周圍眾人。
“那日厲將軍在府,不知道探聽了什么消息!”
赤兀錦開門見山,豪不拖延。
“府?”
厲靈萱裝作詫異的樣子。
“殿下怎會知道我在府?”
“說來也是奇怪,那日,我去府為手下治病,府竟然發(fā)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,你知道嗎?”
厲靈萱裝作好笑的樣子比畫道。
“我竟然在府遇到了刺客!在京都唉,京都已經很長時間沒有發(fā)生過這種荒唐的事情了!”
“那賊人,那賊人的樣子”
說到這里,厲靈萱頓了一下,看向赤兀錦身后的花木帖。
“好像倒是和花木兄的樣子有些像!”
說完,她淡定坐下,默默的喝著茶。
場中氣氛陡然尷尬起來,過了片刻,赤兀錦才笑了起來。
“厲將軍說笑了,你在府為手下治病那日,花木帖一整夜都跟我在一起,斷然沒有去府的道理!”
厲靈萱眉頭一挑。
“整夜都在一起,可我并沒有說那一日是哪一日啊!”
赤兀錦不慌不忙。
“厲將軍去府這么大的事情,自然是全程關注”
“呵呵!”
厲靈萱冷笑一聲。
“殿下來所為何事,不如直接挑明!”
“若無事,還是盡早回使館準備婚禮的好!”
“我大乾禮儀之邦,婚前準備可是繁瑣的緊,可不像金狼國人如此粗魯!”
赤兀錦知道這是在暗示她花木帖去府之事,不過此時萬萬不能暴露出去。
“好,既然厲將軍如此快人快語,那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!”
“我想問厲將軍,老皇帝死前,到底說了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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