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連輸了六局,霆仁輸了四局,葉晚落輸了三局……
她總覺得,自打認識了霍庭深后,搬石頭砸腳這種事兒,她真的常做。
霍霆仁松了口氣:“三嫂,幸好有你,不然今天,我就真得當(dāng)廚子了,多謝多謝。”
溫情白了他一眼:“你還是別說話了?!?
她起身,去找服務(wù)員找來燒烤的材料和食物。
半個小時后,她已經(jīng)坐在了燒烤架前開始燒烤了。
而另一邊,那四個人圍坐在桌前,其樂融融的在喝著茶。
溫情心里各種不服。
玩兒了六局,竟然沒有一局是她跟霍庭深一伙兒的,這么看來,她跟霍庭深,那真是天生的死對頭啊,連打牌都這么不順。
葉晚落坐了片刻,起身來到了溫情身邊。
“溫小姐,我來幫你吧?!?
“不用了葉小姐,我一個人做就好了,不是什么特別難的事兒?!?
“剛剛庭深說,你廚藝特別好,看來,我今天有口福了?!?
溫情不好意思道:“烤串用不到廚藝啦。”
葉晚落抿唇淺笑,在她身邊坐下陪她。
而不遠處的圓桌前,霍庭馳見葉晚落離開,便問道:“庭深,我聽說,你最近在針對白家?”
“是有這么回事。”
“怎么忽然間想起來對白家動手了?”霍庭馳看他:“你覺得,這就是合適的時機了嗎?”
“你覺得不合適?”
霍庭馳想了想,勾唇:“白家欠我們的那條人命,也的確是該償還了?!盻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