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還沒有想好?!?
溫情嘆口氣:“這事兒從什么時候開始的?!?
“他被開除的第二天來找我,想要跟我做那種事情,被我拒絕了,因為我沒有讓他進(jìn)我的家門,所以他在我租住的房門口第一次打了我。”
陳梓諾說著苦笑:“今天是第四次,也是他第一次找到公司門口來鬧。我想,這大概就是我的報應(yīng)吧,我總要為自己以前犯下的錯誤買單,這是我活該?!?
“你能不能別這么消極,你以為你保持沉默,他就會放過你了?他若以后天天來公司鬧,你這工作,還有辦法做嗎?不管你當(dāng)年做過什么,他現(xiàn)在打人的這件事兒,都是違法的。如果你再不用法律的武器來保護(hù)自己,以后,他不會讓你有好日子過的。”
溫情這樣說的時候,陳梓諾有些微的恍惚:“可如果……”
“沒有如果,你和蘇佩必須要反擊,不然,他會欺負(fù)你們一輩子的,畢竟,你們一開始不敢開口,以后可能就再也開不了口了,懦弱這件事兒,是有慣性的?!?
這一點(diǎn),在她母親的身上,深有體會。
“溫情,說真的,我現(xiàn)在有點(diǎn)亂,實(shí)在是不知道該怎么做,你有什么好辦法,可以幫我們出出主意嗎?”
溫情想了想道:“你去找蘇佩,你們聯(lián)手吧,于成偉一定還會再次找上門來的,你們兩個都不要打草驚蛇,一定要拿到他的犯罪證據(jù),再忍最后一次,然后把他告上法庭?!?
“如果他反告我呢?畢竟,我真的收過他的錢”
“他就算是要告你,也要拿出證據(jù),說你詐騙,你一沒有合同,二沒有文書,憑什么說是你騙的?男人追女人的時候,幫女人的父親治病,給女人錢花這種事情,還不是一個愿打一個愿挨。他自己主動給的,又不是你逼的,你到底有什么好怕的?”
溫情這樣一說,陳梓諾倒也理直氣壯了幾分,這么說來……是這個道理。
她望向溫情,很是感激,不得不承認(rèn),她的確比自己勇敢,堅韌,更值得被愛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