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信?!?
溫情眼眶瞬間有些濕潤。
白月急了,喊道:“三爺,你怎么能聽她一面之詞,當(dāng)時雖然沒有人在場給我作證,但難道我是瘋了,才會自己跳進水里來的嗎?雖然是夏天,可是水還是涼的啊?!?
霍庭深理直氣壯的摟住溫情的腰:“因為我了解她,當(dāng)然要聽她一面之詞,難不成,我要相信陌生的你們?”
“可你這樣,對我們不公平,剛剛真的是她推了我?!?
霍庭深聲音堅定:“溫情是一定不會撒謊的,當(dāng)時這里既然沒有人看到,那一切皆有可能,我不相信,溫情一個人,能夠當(dāng)著你母親的面兒,把你推進水里,你們是兩個人,而她只有一個人,這是有現(xiàn)實推理依據(jù)的?!?
“我……”白月委屈不已,又開始哭了起來。
這也太倒霉了吧,她水都跳了,霍庭深到底懂不懂得憐香惜玉啊。
霍庭深的手臂稍微一用力,就將溫情帶離了后院兒。
他讓傭人跟連老爺子打了聲招呼之后,就先離開了。
來到連家別墅門口,溫情道:“我是不是給你惹了麻煩?”
“這算什么麻煩?”
“別人大概會說,你帶來的女人,在連老爺子家后院胡鬧,不給連老爺子的面子?!?
“呵,別人怎么說,我什么時候在意過?!?
“可是……萬一連老爺子也這樣想呢?”
霍庭深摸了摸她的頭:“你放心吧,老爺子雖然八十一了,但人卻不糊涂,是非他分得清楚著呢,不用有心理壓力,走啦,回家?!盻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