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壞笑。
“我……霍庭深,你能不能正經(jīng)一點?!?
她實在是無奈。
她眼前的霍庭深,跟別人見過的霍庭深絕壁不是同一個人。
她敢發(fā)誓。
“我很正經(jīng)。”
“你還有事兒?”
“當(dāng)然,今天早上你不是跑掉了嗎,針對昨晚發(fā)生的事情,難道我們不該談一談?”
又談。
“不用談了,我的要求跟上次一樣,這件事,你不吃虧,我們扯平了,彼此都不要再提了?!?
“不提了?你覺得可能嗎?”
溫情望著他:“為什么不可能?!?
“上次我沒打算跟你進一步發(fā)展,所以當(dāng)然可以應(yīng)了你??蛇@次不一樣,我們當(dāng)然要掰扯清楚?!?
溫情咬牙:“好,你說,怎么個掰扯法?!?
“按理說,當(dāng)時你醉了,有些事情呢,我口說無憑,但事實上,昨晚的確是你胡鬧在先的,你可能不記得你的行為了,可我卻記得清清楚楚,所以,這一次,我也要提一個要求?!?
溫情盯著他,總覺得,他這泰然自若的神情,有些不對勁。
“你……要提什么要求?”
“我要求你對我負責(zé)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