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庭深起身,左手捂著右側(cè)肩頭,右手臂來回轉(zhuǎn)了轉(zhuǎn)。
溫情見狀問道:“我壓疼你胳膊了?”
“疼倒是不至于,麻了,”他說著勾唇:“怪不得人都說,養(yǎng)女兒是養(yǎng)千金,你這腦袋……挺重?!?
他揉了揉她的頭,“來,給爺捏捏,補償一下爺?!?
溫情起身,伸手,放在他的肩頭。
霍庭深正覺得驚訝,這小丫頭今天怎么這么乖。
沒成想,她卻是一用力,在他肩頭拍了一巴掌:“該,再讓你有房間不睡,非要睡這里的?!?
溫情翻了個白眼,這個男人,賤嗖嗖的,找罵。
她說完,下床,去了衛(wèi)生間洗漱。
看到衛(wèi)生間門關(guān)上,霍庭深挑眉,呵,瞧瞧,他家媳婦兒就是這么與眾不同討人喜歡。
早上,她來到學(xué)校,一路上都被學(xué)生們指指點點。
流總是傳播的特別快,溫情知道是因為什么。
她沒有理會,昂首挺胸,走自己的路。
反正她又沒做錯什么,干嘛要心虛。
進了辦公室,李老師一臉八卦的問道:“溫老師,你可來了,昨天你去了校長室,怎么就一去不回了呢,你真被選成學(xué)生代表了?”
溫情搖頭一笑:“怎么可能,我都畢業(yè)了,選什么學(xué)生代表呀?!?
劉老師在一旁,不冷不熱的道:“溫老師,你不厚道呀,這么大的喜事兒,別人都知道了,我們作為你同辦公室的同事,你何必瞞著呢?!?
雖然沒有解釋的必要,但同在一個辦公室,溫情也不愿意把關(guān)系鬧僵,“這事兒我真的沒有接到通知?!?
李老師好奇道:“???那校長找你做什么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