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南誠道:“爸說,如果必要的時候,會送你出國?!?
“他有什么資格這樣做?”
“雖然你不承認(rèn),但你的命,是他給的,這一點,你總無法否認(rèn)吧?!?
溫情被氣笑了。
白南誠回頭望向她:“你笑什么?你真的覺得,我們這樣做,是在害你?”
“白家人,永遠都不會為我著想,以前如此,現(xiàn)在依然如此?!?
“我們?nèi)羰遣粸槟阒?,就不會管你了?!?
溫情道:“我需要父親的時候,那個人告訴我,沒我這樣的女兒,現(xiàn)在我不需要了,他又站出來告訴我,說是為我著想?你不覺得這話特別諷刺嗎?他配嗎?你回去問問他,是不是忘記我媽是被誰逼死的了?”
“溫情,這個世界上,沒人會不犯錯,爸終歸是你的父親,他有他的難處,你總不能恨他一輩子?!?
“那么......”溫情咬牙:“我要原諒他嗎?忘記我媽的死,去原諒一個從來都沒有對我盡過父親義務(wù)的男人?”
“人要學(xué)會寬容?!?
溫情鄙視的望著白南誠:“從前,我一直以為,起碼在白家,你是站在我這邊的,可現(xiàn)在看來,我有些自作多情了?!?
“小情......”
她不想再聽他說什么,直接打斷他道:“你沒有經(jīng)歷過我經(jīng)歷過的那一切,所以你沒有資格勸我寬容。我這輩子,寧愿被全世界的人戳脊梁骨,罵我是不忠不義不孝,也絕對不會原諒白成泰?!?
白南誠望著她眼底里的堅韌,也知道自己是勸不了她的。
她從小就有自己的主見。
她說恨父親,就是真的恨。
溫情起身:“明天一早,我一定要離開,如果你們不放我走,未來,霍庭深不管對你們,對白氏做了什么,都是你們活該,你最好把我的話,告訴你父親,否則,后果也只有你們自己才能夠承擔(dān)?!?
她回頭看了看樓上:“我去樓上休息了?!盻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