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剛周子瑜看到他的時候,態(tài)度不也有所收斂嗎?
溫情打了個響指:“沒錯?!?
“什么沒錯。”
溫情看向他:“周子瑜擺明了就是欺軟怕硬,她就是知道呈殊哥哥拿她沒辦法,所以才會這么踩著鼻子上臉的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如果呈殊哥哥不能強勢的對待她的話,以后一定會被束縛一輩子的?!?
霍庭深搖頭:“你以為這道理洛呈殊不懂嗎?可他這個人,心慈手軟,只怕做不出什么嚇退周子瑜的事情?!?
溫情郁悶:“所以你這話是說,呈殊哥哥會被牽制一輩子?”
霍庭深斜眼看向她:“你怎么這么在意那個男人,他會不會被牽制,跟你有什么關系?”
溫情白了他一眼,神經(jīng)病,又生沒用的氣。
“你這是什么眼神?!?
“懶得跟你說話的眼神?!?
霍庭深哼了一聲:“既然如此,我是不是也就不必幫你支招了?”
溫情一聽這話,立刻狗腿的看向他:“你有辦法?”
“哼?!?
“你哼什么,”溫情有些著急:“你有辦法就出個主意呀,我真的很想撮合黃老師和呈殊哥哥,你就當是在幫我不行嗎?!?
霍庭深戳了她眉心一下:“看在你這么急迫的份兒上,我就幫你出個主意,其實這事兒好辦的很,只要以毒攻毒就可以了?!?
“???”溫情覺得被自己智商不低,可這話,她卻真心沒聽懂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