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庭深笑道:“你是不是又想說人艱不拆?”
她羞道:“我是想說,你能不能不說話了?”
“這是夫妻之間最平常的事情,沒必要因為用了自己的東西就害羞嗎?!?
溫情跳上床,用手使勁兒捂住他的嘴:“你還說?!?
她手勁兒不小,霍庭深側過頭,將她的手拉開,扯進懷里:“你這女人,大過年的謀殺親夫呀。”
溫情倒是理直氣壯的道:“誰讓你亂說話的?!?
他點了她鼻尖一下:“我是在教你?!?
她倔強道:“我才不用你教,你趕緊睡你的覺吧,我要看電視了?!?
“一起?!?
“你剛剛不是說這沒什么好看到嗎。”
“陪你呀,電視不好看,你好看?!?
溫情不禁仰頭看他:“你這嘴,是抹了蜜嗎?”
霍庭深低頭,在她唇上吻了一下,滿目寵溺。
溫情見狀,忙將視線落到了電視上,回避他的目光。
可即便如此,這一晚上,他也還是沒能老實。
都說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,這話真心不假……
……
第二天,溫情被外面?zhèn)鱽淼囊魂嚤夼诼晹_醒。
她還沒等反應過來,霍庭深已經靠近她。
“老婆,新年快樂?!?
“新年快樂,”她咽了咽口水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