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清奇的思路,簡直就讓她甘拜下風(fēng)。
霍庭深見她還一臉疑惑的看著她,不禁道:“怎么還這樣看著我。”
“既然你相信我,為什么還要帶我逃避呢?”
“逃避?”霍庭深搖頭一笑:“你還是太不了解我了,就算你們沒有鬧這出事兒,我本來也想帶你回來的。”
“為什么。”
他湊近她耳畔道:“已經(jīng)開了葷的男人,是不能獨(dú)守空房的,寺廟不適合我。”
溫情一聽,就知道他是想干嘛了。
她臉紅著瞪了他一眼,對老秦道:“秦師傅,快調(diào)頭,我不回去了,我要回寺里?!?
霍庭深壞笑著揉了揉她的頭,低聲道:“小朋友,別怕,這雖然不是去幼兒園的車,但‘叔叔’會(huì)好好照顧你的?!?
“你......”她咬牙切齒的瞪著他:“別人都是披著羊皮的狼,你現(xiàn)在是羊皮都懶得披了是嗎?”
他坦然道:“說的好像披在身上的羊皮最后不用脫一樣,我不喜歡干這么多此一舉的事情。”
她心中哀哉,這是又中計(jì)了。
果然,她真的不是這個(gè)男人的對手啊。
兩人前腳剛回到家,霍庭深就將她橫抱起要上樓。
手機(jī)正好在這時(shí)候響起。
霍庭深懶得理會(huì),溫情卻覺得救星到了。
她忙道:“你先接電話?!?
“不接?!?
“快放我下來,我自己走上去?!盻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