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庭深,你好絕情,你知道你這話說的,讓我多心寒嗎?”
葉晚落一臉痛苦,可她很快又冷笑了一聲:“只可惜呀,你的威脅,已經(jīng)嚇唬不到我了,從我走上這里的那一瞬,我就沒打算留個(gè)好死。橫豎都是要死,我若把你最愛的女人帶走......你一定會(huì)很痛苦吧,哈哈哈哈。”
“葉晚落,”霍庭深握拳,面色玄寒的似是能按住底下的烈火一般。
葉晚落搖了搖頭,臉上已經(jīng)有了幾分瘋癲:“庭深,別這樣叫我,我會(huì)難過的,以前,你都是叫我晚落的。”
霍庭深的臉,只望著溫情。
溫情對(duì)他蹙了蹙眉心,嘴巴一張一合,看唇形也看得出,她是在說:“帶懷恩走。”
這個(gè)蠢女人,都這種時(shí)候了,還在想著救別人嗎?
“庭深,你再叫我一聲晚落吧,你叫我名字的聲音,是我這輩子聽過的,最好聽的聲音,你再叫我一次,讓我死也不留遺憾,好不好?!?
“你放了溫情?!?
葉晚落面色崩潰:“為什么要打岔,我在讓你叫我的名字啊?!?
她說著,不自覺的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幾分。
溫情的脖子上,有血漬流出。
霍庭深的一整顆心都感覺被扎了一般。
他忙抬起手:“住手,別傷害她,叫你名字是嗎?”
他緊張了幾分,葉晚落已經(jīng)瘋了,他現(xiàn)在是恐嚇不了她的。
不能讓溫情被傷害。
他呼口氣,緩步上前:“晚落,冷靜下來,殺人是解決不了問題的?!盻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