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西年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跟霍庭深說了一遍。
霍庭深心里也是瞬間擔心了起來。
“懷恩現(xiàn)在狀態(tài)如何?”
“太差了,剛剛她哭的很厲害,是我認識她以來,她哭的最兇的一次?!?
霍庭深的心沉了半截兒。
思考了片刻后,他道:“明天我讓霆仁去美國把她接回來。”
莫西年蹙眉:“接回去做什么?”
“那所學(xué)校,你覺得她還能去嗎?”
“你的意思是,讓她回國去讀書?”
霍庭深點頭道:“正好她馬上要念大學(xué)了,換個環(huán)境也好?!?
聽到這話,莫西年莫名有些不爽。
“之前說讓她到國外來換心情的是你,現(xiàn)在要她回去的還是你,你以為出事就逃避,是解決問題的辦法嗎?”
莫西年這個人的個性一向如此,軸的很,生起氣來,對誰說話都是不客氣的。
霍庭深自然也感覺到了莫西年的怒氣。
可他想不通,西年這小子何必動這么大的怒氣。
“不然你有什么好辦法讓她能夠盡快遺忘這件事兒?”
“為什么要遺忘,經(jīng)歷過的事情,尤其是刻骨銘心的事情,又有誰能真正做到遺忘,她現(xiàn)在需要變強大,強大到再想起這件事兒,也不會心痛。”
霍庭深撓了撓眉心:“以懷恩的個性,只怕很難?!?
莫西年沉聲:“算了算了,我就不該給你打電話,既然我現(xiàn)在才是她的監(jiān)護人,那我來解決吧,我會想辦法帶她走出陰霾的。”
“那學(xué)校那邊怎么辦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