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車后,人也是蘇典打的,她從頭到尾都沒有動蘇瑤一根手指。
她甚至也勸過蘇典,讓蘇典不要沖動。
可是蘇典為了幫她出氣,什么也不聽了,這才傷了蘇瑤。
蘇典知道這事兒后,在隔壁連罵蘇格格沒義氣,是畜生。
這案子都還沒移交,他們姐弟倆倒是先掐的你死我活了。
醫(yī)院里,蘇瑤從傅景琛口中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,竟然毫不意外。
他們姐弟倆能夠在里面堅持三天,已經(jīng)是蘇瑤意料之外的事情了。
傅景琛幫蘇瑤洗好了草莓,遞到蘇瑤的唇邊。
與第一天不同,這幾天,蘇瑤已經(jīng)習(xí)慣被喂食兒了。
她張嘴,一口就將一整顆草莓含進了口中,邊吃邊嘟囔道:“那姐弟倆掐的正厲害的時候,你怎么就同意他們放蘇格格出去了呢?”
傅景琛道:“那天,蘇格格的確沒有動手打你,所以就算判,也判不了幾天。與其讓她坐幾天牢就解脫,倒不如......讓他們反目成仇。蘇格格想脫身,就必須把所有的責任,都推卸到蘇典的頭上,這就算是我們間接的多了一個人證。
而且,蘇格格就算出來了,也不會有好日子過,且不說她父母會不會原諒她背叛蘇典的事情,就是孫家那一壺,也夠蘇格格喝的,你且等著看吧,蘇格格不會有好下場的。”
蘇瑤邊點頭,邊在心中感嘆。
原來聰明人,是方方面面都會提前籌謀,提前算計啊。
晚上,蘇瑤正睡著,可卻忽然覺得肚子一緊,接著痛感襲來。
她睜開眼,蹙了蹙眉,完蛋了。
她慢悠悠的從床上坐起,下床。
傅景琛聽到動靜,睜開眼看向她:“怎么了?要去洗手間嗎?”
蘇瑤五官皺緊,點了點頭。
傅景琛起身,正要去攙扶她的時候,她卻忽然直接蹲坐在了地上。
好痛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