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蕊淚眼婆娑的望著傅景琛道:“哥,你為什么現(xiàn)在才來,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嗎?我都快要害怕死了,我不知道如果盛夏出事,我該怎么辦......”
傅景琛看了一眼床上的孩子,淡淡的道:“誰家?guī)Ш⒆佣疾豢赡軓牟簧〉?,你做為母親,難道不知道這些?”
“我以前沒有帶過盛夏,她一直都有專人照顧,是我不好,只帶了她幾天,就讓她遭了這么大的罪?!?
“你天天哭,不覺得累嗎?”
“我......我是不是很煩,我這樣的人,活著真的多余,對吧?!?
想到了路蕊的病,傅景琛淡淡的凝了凝眉心后。
“別胡思亂想了,孩子沒事兒的。”
路蕊點了點頭,擔心的問道:“你要來這里,嫂子沒說什么吧?!?
“沒有,是她急著拉我從郊區(qū)回來探望盛夏的,花也是她要買的,她是個很大度善良的女人?!?
他回頭看了一眼病房門口的方向。
蘇瑤這女人,去丟個花兒,怎么丟了這么久。
索性,他自己出病房去找。
見蘇瑤正站在護士站前,傅景琛走了過去,手搭在了她肩上:“怎么跑到這兒來了?!?
蘇瑤已經(jīng)調(diào)整好了情緒,她對傅景琛笑了笑道:“我把鮮花兒送給了最可愛的白衣天使們?!?
傅景琛淡淡的點了點頭。
兩人一起并肩重新回到了病房。
再看到路蕊的時候,蘇瑤面色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厭惡。
當面一套,背后一套,她不喜歡這種女人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