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逞強(qiáng),你看你這個人,怎么還瞧不起人呢,我是真的這樣想的,跟大叔在一起之前,我沒有了解過他的過去,自從知道后我就已經(jīng)做好了隨時得讓步的準(zhǔn)備了。”
“憑什么呀,”吳曉青瞪了她一眼。
“什么憑什么?”
“憑什么你讓步?當(dāng)年是你讓那個黎冰芯流產(chǎn)的嗎?是你讓她走的嗎?都跟你沒有關(guān)系的事兒,憑什么讓你承擔(dān)后果。哦,就你娘的圣母是嗎?周瑟你別犯蠢,我告訴你,你好好的把你歐陽夫人的這個位置坐牢了。
別覺得自己讓步就是對三個人好,你現(xiàn)在該考慮的不是你,大叔還有黎冰芯之間的事兒,你該考慮的是你和周周,你要是讓了步,從此以后周周就沒爸爸了。
如果你跟大叔是因為感情不和而分開的,真的,我無話可說??赡悻F(xiàn)在對他有愛意呀,你要是這樣放手了,你等著瞧,保準(zhǔn)剝層皮的疼?!?
周瑟看著她一臉正經(jīng)的樣子禁不住笑了起來:“曉青,別說,你有的時候挺牛掰的?!?
吳曉青無語:“我不跟你開玩笑,這是句句掏心窩子呢,真的,這事兒你得聽我的,婚姻是你自己的,孩子也是你拼死生的,只有丈夫是可以從這段婚姻中隨意抽離的。你要把他抓緊了,他對黎冰芯不見得長情,我覺得愧疚更多?!?
周瑟想了想,大叔也這么說過的誒,她對黎冰芯愧疚更多。
吳曉青的話忽然間讓她開始正視這個問題,婚姻是她的孩子也是她的沒錯,老公更是她的。
守護(hù)......這個詞兒雖然有些夸張,但她得守護(hù)好了。
歐陽端中午下班后邊往家走邊給周瑟打電話。
周瑟說自己正帶孩子在照寫真,他看了看時間,估計一時半會兒也回不來。
掛了電話后,他想了想還是決定回家去吃飯。
出了單位,他遠(yuǎn)遠(yuǎn)的看到基地與家屬院相連的長巷子邊上站著一個女人。
也或許是因為......她在他心里占據(jù)了很長一段時間,所以才格外的吸引他的注意。
看到她的那一瞬,他腳步不自覺的停下,遙遙的望著她。
是了,是她。
冰芯,你還是來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