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說什么,‘既然是不小心,那下次小心點兒就好?!?
可他越是隱忍,蘇秉玉就越是不依不饒。
潑了一杯就算了,還又故意拿起一杯,潑到了林湛清的臉上,嘴角帶著壞笑的道:“不好意思,這次也是不小心?!?
這對于蕭茉莉來說,簡直就是欺人太甚。
他林湛清能忍,自己卻忍不了。
哪怕今天蘇秉玉潑的不是林湛清,她也不會袖手旁觀。
所以,她很自然地就拿起了一杯酒,毫不猶豫的潑到了蘇秉玉的臉上。
蘇秉玉當(dāng)時就懵了。
他有表哥撐腰,在北城橫行多年,還真沒遇到過這樣膽大妄為的女人。
可偏偏那女人還不認(rèn)錯,就對著他,佯裝一臉愧疚的道:“哎喲,蘇少,抱歉,手滑......”
蘇秉玉剛要說話的時候,蕭茉莉又拿起了一杯,潑到了他的臉上。
蘇秉玉惱火,罵道:“你丫......”
‘有病呀’三個字沒說完,他的臉上又被潑了一杯酒。
被連潑三杯,蘇秉玉也是忍不了了。
他正要伸手拉扯蕭茉莉衣領(lǐng)的時候,蕭茉莉已經(jīng)將手中的空酒杯,砸到了蘇秉玉的腳下,厲聲先發(fā)制人的呵斥道:“蘇秉玉,你自己無才無德,沒人喜歡,就別在這兒干這下三濫的事兒,你可以不要臉,我也可以,所以,你給我收斂一些?!盻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