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前,他們相遇,相知,曖昧的相愛。
十年后,他們成了陌路人,從此陰陽兩相隔。
顧沫站起身擦干眼淚走出病房拉開門。
季舒白急迫湊上來:“怎么樣?”
顧沫表情平靜:“走了。”
季舒白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哭了起來:“笨蛋,你為什么要這樣,你才32歲,你還這么年輕,你這個傻瓜呀......”
顧沫默然的站在季舒白面前,腦海中空白的不像話。
就連司墨南溫暖的目光,都沒能讓她的大腦正常啟動。
盧清風(fēng)的父母趕到時,盧清風(fēng)已經(jīng)被推到了太平間。
兩位老人在太平間里哭的死去活來,門口的顧沫卻平靜的,就像里面的盧清風(fēng)跟她沒有半分關(guān)系。
走出了太平間,顧沫忽的掙開司墨南的手跑回盧斯宙的身前。
盧斯宙挑眉看著她。
司墨南和季舒白也跟了過來。
顧沫還什么都沒說,抬手就扇了盧斯宙一巴掌。
這是這么多年來顧沫做的最痛快的一件事。
盧斯宙臉色冷凝的望向顧沫,并未語。
倒是盧清風(fēng)的父母愣了,在他們的眼里,眼前這個女人,就是害死他們兒子的兇手之一!
他們不知道顧沫為什么要打盧斯宙......
顧沫打完人轉(zhuǎn)身要走。
盧斯宙拉住她手腕:“你這是什么意思?”
司墨南上前拉住顧沫的另一個手腕,兩個男人以眼神較量。
顧沫迎上盧斯宙的目光,一片平靜。
“盧斯宙,在你一手導(dǎo)演了我和顧笙的悲劇后,我恨你入骨。我以為,你起碼還是個人,你或許會有良知,不會再有臉出現(xiàn)在我的面前。可現(xiàn)在看來,你不光沒有良知,也沒有任何的羞恥心!”
“你把你的話再說一遍,”盧斯宙眼神中幾乎要燃出了火花。
“盧斯宙,你為什么從來沒有,告訴叔叔和阿姨事情的真相?你為什么要讓我,一直背負著這個壞女人的罵名?你導(dǎo)演了我和我顧笙的悲劇還不夠,現(xiàn)在還把自己的外甥兒子的命給賠上了。是你殺了顧笙,又害死了盧清風(fēng),你才是個惡魔,十足十的惡魔?!?
到了最后,顧沫的口氣近乎吼叫,嗓子都吼破了音。
“我會恨你的,我會恨你一輩子的,我詛咒你,不得好死!”
盧斯宙緊握的拳頭,青筋暴起。
可顧沫已經(jīng)不怕他了,她轉(zhuǎn)身拉過了季舒白和司墨南就走。
她只知道,人死不能復(fù)生。
盧清風(fēng)已經(jīng)走了,自己表現(xiàn)的再痛苦,他也不會知道。
所以,她不會再繼續(xù)留在這里,看盧斯宙可惡的嘴臉。
不,她這輩子,都不想再見到那個惡心的男人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