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四點多的時候,搶救室的門終于打開了。
醫(yī)生們輪流走出。
司墨南瘋了一樣的抓住醫(yī)生的雙肩。
“顧沫怎么樣,她怎么樣了?!?
“病人經(jīng)過搶救,已經(jīng)基本脫離了生命危險。只不過她現(xiàn)在身上還有麻藥的作用,所以還沒有醒來。一會兒病人被推進病房,家屬就可以進去照料了,只不過人不要太多,病人一定要注意休息?!?
聽到脫離了生命危險這些字眼時。
司墨南就覺得他也跟著顧沫一起活過來了。
病房里,顧沫頭上,身上都有繃帶。
她緊緊的閉著眼睛,絲毫不知道此刻有多少雙眼睛在看著她。
鄭意走到門邊,對站在那里直勾勾的看著顧沫的凌柏聲道:
“凌教授,醫(yī)生囑咐病房里要絕對的安靜,司總說他一個人可以照顧好夫人,請您先回去休息吧。”
凌柏聲這時眼皮才動了動,竟然順從的轉(zhuǎn)身離開了病房。
誰也沒有注意到凌柏聲離開時緊握的拳頭。
鄭意跟出來,見凌柏聲右側(cè)手臂上全都是擦傷。
他攔住凌柏聲:“凌教授,你胳膊上有傷,我找醫(yī)生幫你處理一下傷口吧。”
凌柏聲看都沒有看鄭意,輕輕甩開了鄭意的攙扶,頭也不回的往病房的長廊外走去。
看著凌柏聲孤寂受傷的背影,鄭意心想,太可憐了。
病房里,司墨南坐在床邊,緊緊的握著顧沫的手。
他寧可現(xiàn)在受傷的是自己,他痛,總比讓顧沫痛好......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