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是個不錯的姑娘,嫂嫂若是有興趣,下次宴會,也只管過去看看就是了?!?
蕭玦并沒有藏著掖著,只是淡淡的闡述事實。
一時之間,秦氏根本無法分辨,蕭玦到底是喜歡這個謝家大小姐還是不喜歡這個謝家大小姐。
她想了一下隨后低聲說道:“想必,那謝家大小姐一定是長得好看,文采斐然吧?”
“嗯,是有些手段?!笔挮i仔細(xì)想了想,謝青苒長得的確是難得的漂亮,就連身上那股子清冷的氣質(zhì),也是京城獨一份的。
至于文采,他倒是沒看見,不過心眼子倒是不少。
“阿玨,你年紀(jì)大了,也應(yīng)該有妻子?!?
“若是這門親事真的定下來了,可是應(yīng)該準(zhǔn)備準(zhǔn)備聘禮什么的,如今我們鎮(zhèn)國公府雖然說是人丁凋零,可是這應(yīng)該有的禮數(shù)還是要有的,也不能委屈了人家姑娘?!?
秦氏說的一本正經(jīng),可事實上就是在試探蕭玦,想要知道他對未來夫人的態(tài)度。
可是偏偏,蕭玦依舊是沒什么表情,完全看不出來,他到底是怎么想的。
“這些,皇帝自然會安排,嫂嫂不用擔(dān)心?!笔挮i淡淡的回了一句,隨后看了看外面:“嫂嫂,時間不早了,我就先休息了。”
秦氏看著蕭玦轉(zhuǎn)身離開,聽著輪椅轱轆碾壓地板的聲音,心里有些說不出的壓抑。
如果蕭玦一輩子都打光棍,那么整個鎮(zhèn)國公府自然就是秦氏說了算,可是偏偏,現(xiàn)在他要娶媳婦了,那么這鎮(zhèn)國公府日后到底是誰說了算,可就不一定了。
眼看著手中的權(quán)力就要消失不見,她實在是無法做到視而不見。
回到自己的菡萏院,秦氏叫來了身邊的侍女白凌。
“你去查一下,謝家大小姐,是個什么章程!”
白凌走上前來,給秦氏遞了一杯水隨后開口說道:“夫人何必把這個女人放在心上,哪怕是來了我鎮(zhèn)國公府又能如何,如今世子已經(jīng)沒有了生育能力,她生不出孩子,地位肯定是不穩(wěn)的!”
聽見這話之后,秦氏倒是悄悄的松了一口氣,卻還是開口說道:“還是要好好查一下,必須要知道這到底是個什么貨色,下一次的宴會,我們也要參加,我要親自看看這個小丫頭,到底是個什么路數(shù)?!?
“是?!卑琢锜o奈,只能是點點頭,轉(zhuǎn)身出去調(diào)查去了。
很快,紅杉就收到了消息,把這件事告訴了蕭玦。
“世子,這大夫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呀?”
紅杉有些擔(dān)心地看著蕭玦。
“她該不會要對謝大小姐怎么樣吧?”
蕭玦挑眉,似笑非笑的看著紅杉:“你似乎,在偏心謝青苒?”
“也不是?!?
紅杉有些不好意思的紅了臉,低著頭,喃喃的回了一句。
“哦?那你展開說說?!?
蕭玦來了興致,挑眉看著紅杉。
紅杉看了看蕭玦,確定真的沒生氣之后這才開口說道:“屬下只是覺得,這個謝家大小姐聰明有手段,如果能跟世子一條心,那倒是一個不小的助力呢!”
“若不是一條心呢?”蕭玦輕笑,透著點諷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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