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陸夫子在半路上,把肖富貴給堵住了,只見他手上提著幾塊肉。
“肖大爺,我們就在鎮(zhèn)上吃吧,有沒有大一點的酒店,畢竟人太多了。”
肖富貴看了后面這群人,也覺得自己這點肉可能不太夠。
“鎮(zhèn)子上大酒店沒有,但是有個大餐館,畢竟我們這里人比較少,還不到8000人呢?”
“8000人還算少???”陸夫子瞪著大眼睛問他大舅哥。
肖富貴瞪了陸夫子一眼。
“我們周圍的鄉(xiāng)鎮(zhèn)都是1萬多人,主要是路不通,聽鎮(zhèn)長說可能要不了多久,要把路修通,那時候我們出去就可以坐馬車了?!毙じ毁F說起來滿臉的幸福。
“你們還有錢坐馬車?”
“不是,相當于一個公共馬車,你上去給兩文錢就可以了,每個地方設(shè)有一個站點,可以隨時上下?!?
陸夫子回過頭來又看我。
“對,是有這么個事情,現(xiàn)在陸陸續(xù)續(xù)在規(guī)劃,他們這個應(yīng)該是年底開始修吧。剛才肖大爺說的,那是叫公共馬車,每一路馬車都有終點站或終點站,比如他們要是到現(xiàn)在臨水關(guān)的話可能也就不到10文錢吧?!?
“這么少,你們怎么盈利呢?”
“我們這個不盈利,國家每年還往里面補貼,主要是國家惠農(nóng)政策。?!?
“就是這個小伙子說的,鎮(zhèn)長也是給我們說的,我們現(xiàn)在不就是盼這條路修通嗎?也想去臨水關(guān),也就是我們現(xiàn)在的國都去看看,聽說那兒特別的繁華?!毙じ毁F滿臉洋溢著幸福,一臉的向往。
酒菜上來了,我和陸夫子還有肖富貴三個人坐一桌,肖富貴一喝酒上頭,話就出來了。
“小陸子,你還是回來吧,在我們這兒隨便做個教書先生,憑你的人呢,怎么也混得上一個學校校長吧,每個月三兩銀兩,怎么又夠你一家人吃喝了,我那小妹兒呢,現(xiàn)在怎么樣了?還有你那兩個小子,都過來吧。”
“你們這個學校,校長的人薪資這么高呢?”
“高薪養(yǎng)廉?!蔽业吐暤恼f了一句。
“你們這個國家剛剛興起,哪來的這么多銀子?!?
“到時候我可以發(fā)行國債,帶利息的,這個不用你老操心?!?
“我聽說你那兩個小子好像也是教書的吧,現(xiàn)在我聽鎮(zhèn)長說,叫我們尋找有知識能耐的人,到外地去任校長,現(xiàn)在我們這個窮地方哪來的有知識的人呢?”肖富貴訴苦的樣子,好像在炫耀似的。
“等我那重孫子讀書讀出來之后,我也讓他去教書,到時候任個校長,或者其他的地方做教育部長,你覺得我的人生是不是發(fā)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。”
我覺得,肖富貴的神助攻,太得我心,簡直是為我定做的。
陸夫子的那群人的臉是越來越黑。我看在眼里,樂在心里,要是讓肖富貴再這樣說下去的話,我估計陸夫子回去,可能就沒好日子過,看來我得早作計劃。
……
王汝陽聽了我的匯報之后,心平氣和的看著陸夫子這幫人。
“我現(xiàn)在跟你們說一下,其實我跟你們談好了和談條件之后,還不一定說話算得了數(shù),還得經(jīng)過上面一層,如果他們認可了,這個和談才能算數(shù),因為我們實現(xiàn)的是共和制?!?
陸夫子這幫人,想不到我們還有這些事情,臉都綠了。
“你們說就那點銀子,還把龍湖郡給我們,你當我們是傻呀,還是當我們是蠢呢?”這句話不是我說的,而是吳承升說的。
這個事情可不怪我,我不知道吳承升他是了解龍湖郡的。
這個時候。王汝陽說了一句話,讓我大開眼界,原來談判還能這么整。
“龍湖郡,說實話,那就是一個爛攤子,我要的是臨川郡,如果臨川郡不給我,這個就沒法談了,至于你們銀兩的問題,那行1,000萬輛就1,000萬輛吧?!?
我不得不佩服,原來王汝陽曉得比我看得還要長的遠。
第二天,談判暫時陷入了停頓。
王汝陽始終就要臨川郡,沒有退讓的余地,不得不說,伯父的眼光那是真的厲害。有時候我不得不懷疑王汝陽是不是穿越者。
臨川郡,就是臨水關(guān)對面的那片土地,那可是一望無際的平原呢,還是華夏糧食的重要基地。
我心里很急呀,當天晚上我去驗證了一下,我說了很多個城市,王汝陽把看著我,結(jié)果被他暴打了一頓,我認了,他不是啊。
王小雨看著我遍體鱗傷,跑到他父親那兒大鬧了一頓,不知道是什么原因,最后偃旗息鼓。
說實話,我看著眼前淚流滿面的王小雨,心里有一股內(nèi)疚,就不怪他,怪我,為什么要去試探呢?
“疼嗎?”王小雨滿眼淚珠的問我。
“不疼,是我自找的?!蔽抑缓糜矚獾幕卮?。
“為什么父親這樣對你?”王小雨淚眼朦朧的說。
就這樣,王小雨在我房間一直待到天亮,眼睛就沒眨一下。
現(xiàn)在,我有些怕王汝陽,也不知道是怎么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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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談判一時陷入了停頓。
就不談銀量,就談土地。
王汝陽最后的意思,就是實在不行的話我就拿下臨川郡再說,再談行不行?
最后把夏帝的內(nèi)線和文武百官的內(nèi)線都嚇壞了,他們回去交不了差呀,因為他們一直看著陸夫子,并沒有和我們私下交談。
陸夫子也只好把所有的人召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