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?nèi)嘶氐搅苏龔d。
“老先生,我們剛才的建議你能不能考慮一下,我真的是希望你們能答應?!?
李元春看著他的哥哥。沒有說話。
“我能不能問一下,你的兒子在臨水關(guān)做什么?”
“他代人寫書信?!?
“這個生意,不太好做,華夏現(xiàn)在進行全民教育,很多小孩子都在讀書,因為有規(guī)定,小孩子不讀書,是要罰父母的,所以現(xiàn)在無人,男孩女孩都幾乎在學校里面?!?
李元純點了點頭。這個他是知道的。
“你們一家,這么有學問去做生意,那不是大材小用嗎?我們現(xiàn)在大學的老師是三兩銀子一個月,還有各種福利?!?
“大哥,要不把他們都叫回來吧?”李元春看了大哥一眼:“我也把我那兩個小子叫回來?!?
“那都叫回來吧,他們好久也沒認真看書了,別到時候去教他們,還讓他們來教我們認字嗎?!?
我一聽到這話,心都差點蹦出來了,我努力的壓住自己興奮的心情。
“那你們叫個人過來,我寫封信到龍湖郡,叫他們先把大學給建起來?!蔽伊⒖虖纳砩险页黾埞P,把里面所有的要求都寫在里面,足足的寫了三大篇,并在上面做了特殊的記號。
“不用,我過去吧,我那兩小子還在龍湖郡呢?!崩钤簩ξ艺f。
“那好吧,你過去的時候你把這封信直接對著門衛(wèi)說,一個叫杜鵑的人送過來的,他會帶你去見這兒的現(xiàn)任太守黃老,黃成祥,他是一位老革命人?!?
李元春接個信放好,就準備馬上走。
“現(xiàn)在快天黑了,明天一早走吧,路上現(xiàn)在很不安全。”
“不用,我現(xiàn)在就走,去找個人他送我過去?!崩钤赫f完就走了。
我看了一下李元純沒有勸他弟弟,心想應該是安全的吧。其實我不知道的是,他們也有一伙人,畢竟跟隨他們的人,差不多給了兩個朝代了。還有一群忠心的,人跟著他們,說明他們并不壞。
“爺爺,你等一下,我們就快烤好啦?!贝笱緩暮笤簜鱽砹舜笊らT的聲音。
“杜鵑,不好意思,小孩子他就這樣,再說他也不聽啦。”
“老先生,小孩子的天性只要不壞,不要管他就可以了,只要不做對不住天地良心的事兒,他想怎么弄就怎么弄吧,對不對?現(xiàn)在這個社會就是要學會包容,才會變得更和諧?!?
李元純笑了笑。
“你那兄弟婚配沒有?”
我的個媽呀,有戲啦!
“他們也是我去夾皮溝的時候遇見的,都還沒有婚配,但是他們老父親心急呀?不知大壓他們多大年齡?”
“桃李年華,還差三月,不知?”
我怎么也沒有想到,大丫他們就快二十了。
“前不久,束發(fā)之年?!币簿褪莿傔^二十,相差也不是太大。
李元純聽到這兒,笑啦,從他的神情上仿佛一下變得輕松。
“爺爺,你看。”大丫從后面把那條大魚先給抬了上來。
我就聞的差點掉口水了,想不到這個小子烤串烤得這么好。不會是把他所有的技術(shù)都拉出來了吧?
“老先生,喝酒嗎?”
李元純感覺上天對自己不賴,一下興趣就上來了。
“那就來一點吧,我叫他們送點過來。不好意思,我們這兒沒有酒。”
“不用了,老先生,我這兒有了好酒?!鞭D(zhuǎn)身就對大丫說“叫我那個兄弟把酒送過來?!?
咋的啦?大家怎么臉紅了?
曹遠恒有些不好意思的,把酒拿了出來,就是那種小瓶的。看他的模樣,你不是很傻嗎?
“老先生,我問一下老夫人呢?”
“前幾天,去臨水關(guān)了,看望一下兒子,他說不放心?!?
“只要在臨水關(guān),安全是沒問題的?!蔽翼槃莸沽怂槐【啤斑@種酒比較烈,慢慢喝吃,燒烤最合適的?!?
“哦”李元純笑了一下,拿起酒杯聞了聞“不錯,這種酒應該不是這里的?!?
我心里一下。感到驚訝,這位老人家也不會是穿越的吧?
“很多酒我們就嘗過,沒有這么烈,除非域外的?!?
把我給嚇了一跳,看來穿越到這兒了,不知道有沒有。
過了一陣,野兔野雞也烤好了,也端上了桌子。
“你們喝什么呢?”
“先生,她們有黃豆,要不做個飲料吧?”曹遠恒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去吧,你會做嗎?”
“先生,看你做過,我會做的?!?
看來他不笨呢,其實聰明著呢。
幾個人又呼啦啦的去了后院。我和李元純看著這一幕。
“來,老先生,為了他們的將來,我們干一杯。”說完,用手拿起一塊烤魚吃了起來。
李元純也學著我,扯下一塊烤魚吃。
“怪不得這三個丫頭這么愛吃,說實在的,真的好吃。”李元純說著說著就笑了。
“老先生,你放心,我把佐料給你配好,送些過來,你們自己閑著,有時間的時候就自己烤著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