學校門口的守衛(wèi),看著幾位書生氣十足的人走了過來。對他量了一下出入證。
“我們想進去看看,可以嗎?”陸夫子輕聲的問道。
守衛(wèi)看著他們。手中不一樣的出入證,這種證件在夾皮溝鎮(zhèn)上就沒有幾個有。連忙點頭“可以,可以,但是你們別打擾里面的學生?!?
“放心,放心,我知道。”
陸夫子帶著他的兒子女婿,走進學校的大門,這才發(fā)現(xiàn),這種學校太大了,還有操場。
教室里傳來了朗朗的讀書聲,陸夫子閉著眼睛感受了一下,不由的點了點頭。
陸夫子慢慢的看著每間學堂,每個學堂里的學生,認真的學習,并沒有像夏國都城里面那些學生的吵鬧之聲,課堂的秩序,十分的讓他滿意。
“父親,好像這樣的校風挺不錯的?!?
“這地方的人窮怕了,現(xiàn)在有學習的機會他們肯定會珍惜?!标懛蜃舆呎f邊向外面走,來到操場上,抬頭望了望天,把手伸了出去,一片小小的雪花,落在他的手掌心中,慢慢的融化。
“變天啦。”
……
晚上。
招待所的食堂里面,馬其宇招待陸夫子一行人。
“老爺子,在這兒有什么感覺?有沒有我們希望能改善的地方。”
“現(xiàn)在你們就做的最好了,談不上還有什么要改善?!标懛蜃訉嵲拰嵳f。
陸成杰夾起一塊豆腐。
“這個你們叫做豆腐,誰發(fā)明的?”
“先生發(fā)明的,明年準備擴大種植大豆,這個大豆好啊,還可以制成豆?jié){飲料,嫩豆花,聽說還在研究豆皮,現(xiàn)在這個叫紅燒豆腐,可以煎著吃。”馬其宇滔滔不絕的介紹起大豆的好處。
“先生,何許人也?”
“這……?!瘪R其宇一時語塞,不由得尷尬起來。
“有不能說的嗎?”陸夫子感到馬其宇有些為難:“鋼鐵廠,煉膠廠,水泥廠,還有造紙廠,都是他弄出來的嘛?”
“是的,不是我不想說,其實我們也不知道他是哪兒來的?!?
“憑借著這些超凡的工藝,老夫覺得他不應該是在空間里的人?!标懛蜃右姸嘧R廣,在這一句話上面,他有發(fā)權。
“你這么說,先生不是凡人?”馬其宇看著陸夫子,有些不太相信。
陸成杰放下筷子。
“馬鎮(zhèn)長,你覺得凡人能降龍嗎?”
“這個,好像還真的不能?!瘪R其宇現(xiàn)在是革命黨員,說的講的都是無神論者,但是這個事情說起來也太玄乎了吧。
“老先生,你有什么獨特的見解嗎?”
“此子非常人,不能與常人對待,也不知道他來了多久了?”陸夫子就說了這么一句。
“好像快半年多了,聽說好像是夏季來的,現(xiàn)在是冬季快過年了吧。”
“半年的時間,連奪夏國兩關,來曾損失一兵一卒,你們幾個見過有這么打仗的嗎?”
“好像還真的是,想不到戰(zhàn)爭還能有這種方法進行,他曾跟我們上過一堂課,講述的是戰(zhàn)爭,上兵伐謀,其次伐交,其次伐兵,其下伐城,他說攻打城池,是迫不得已的一種方法,最好別用,會死很多人的。”
“能用最少的錢辦最大的事兒,的確是個好方法??磥砣A夏要統(tǒng)一?!标懛蜃用蛄艘豢诰?。
“這個酒也是他釀的吧?!?
“對對對,老丞相一下,就品出來了,這是高度酒,我們只有在休息的時候才能喝,上班是不準喝酒的?!?
“好制度?!辈恢罏槭裁搓懛蜃訃@了一口氣。
……
我在書房里正在整理一些資料,衛(wèi)兵進來報告。
“先生,時首領有請?!?
“時飛蟬。”
“對,他的衛(wèi)兵在外面?!?
我迅速收好所有的東西。
“兄弟,我們出去一下。”我招呼曹遠恒,一同隨著衛(wèi)兵,來到了時飛蟬的住處。
“先生?!睍r飛蟬現(xiàn)在的傷已經(jīng)好的太多,但還是不能站起來。
“怎么這個屋里暖氣就沒有呢?”我感到很氣憤,這么冷的天不開暖氣行嗎?
“先生,不怪他們,溫度高了我感覺到不是很精準,只有溫度低,我的思維才會很靈活,也許是常年在外的原因吧。”
我走上前去,看著他已經(jīng)捏好了的沙盤,這就是一個奇跡,栩栩如生,甚至有的地方還做了重點標注。
“想不到你還有這種手藝?!?
“先生,取笑了,原先我還準備靠這個手藝混飯吃呢。”時飛蟬說到這兒便笑出來了。
“米粒之珠,也放光芒,我們不能妄自菲薄。”
我走在沙盤前,看著落霞關之外。
“落霞關在外面,全是高山,只有一條路可走嗎?”